对于黄大河这种人,他是打心眼里极其厌恶的。
所以,不管今天对方要做什么,陈正都准备将其计划破坏。
黄大河跟黄铁生,根本就没有留意到身后有人在观察。
此时此刻已经静悄悄的来到窗户边儿上。
现在是夏天,村委办公室的窗户是半开的状态。
两个人好像是拿出了什么东西,点着了之后就开始往屋子里面放烟。
陈正越看越觉得不对,这情形怎么像是电视剧里偷东西,采花贼做的勾当。
不大会儿的功夫,屋子里面居然传出了咳嗽的声音。
听起来像是个女的。
“这里面还住着人呢?”
“不会是刘翠翠吧?”陈正表情惊讶。
先前刘翠翠可是帮了他不少忙,如果被黄大河发现了,的确是有可能打击报复。
并且原本黄大河那个家伙就对刘翠翠图谋不轨。
事到如今,陈正更加没有任何的犹豫,马上悄悄靠近。
此时黄大河跟黄铁生两个人已经撬开了门锁,跑进了办公室。
等陈正也跟着悄悄进入的时候,看到了让他无比震惊的一幕。
借助着窗外的月光,能看见屋子里有两男一女。
一张简易的单人折叠床上,一个女人穿着很简单的吊带睡裙,露着白花花的身子,被人死死的摁住。
一旁的黄大河,裤子脱到了膝盖下边,此时此刻,正准备往那女人的身上压。
负责摁住人的黄铁生还急急忙忙的催促,“你动作快点,完事了我还来呢。”
“催个几把,你把人摁住了,别让他弄出动静,要是有人来,咱就完了。”黄大河急急忙忙的寻找入口。
黄铁生满不在乎地说,“这个时候,别说是人了,鬼也不会来。”
话音刚落,陈正就直接靠到近前,先是从后面一脚勾在了黄大河两腿之间。
直接把他踢到痛不欲生,嗷嗷的叫唤了一声捂着裆部就躺地上了。
“谁?”黄铁生还没看清楚来人,下一秒钟,鼻梁上就被狠狠的一拳击中。
当场眼冒金星,栽倒在地,疼得直打滚鼻血横流。
“快跑。”黄大河也算是有点反应能力。
拼命的忍着疼,一只手拽着裤子,另一只手捂着要害,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黄铁生干脆就是爬出去的,眨眼之间,两个人都不见了踪影。
刚才被摁在单人床上,差一点就要被得逞的那个女人,一边尖叫着,一边快速起身。
听声音已经是被吓得不行,都快要疯掉了。
“别叫唤了,人已经打跑了,也安全了。”
“刘翠翠,你不是有住的地方吗,干嘛在这里过夜?”陈正还以为刚才差点被欺负的人就是刘翠翠。
毕竟从后面看,这身材挺像的。
结果他摸索着把灯打开了之后,却愕然发现,衣着暴露,缩在墙角一脸惊慌神情的,不是刘翠翠。
“许支书?”
“怎么是你?”陈正目瞪口呆。
对面的是许安宁。
许安宁这会儿都已经吓傻了,捂着轻薄的睡裙脸色惨白,一个劲的哆嗦。
被陈正叫了好几声,这才反应过来,“是你?”
“那刚才是谁呀?”
陈正的目光从他纤细白皙的小腿一路向上。
感觉许安宁这身材其实还是挺不错的,唯一的缺憾就是没什么事业线。
“你看什么呢,你该不会跟他们一伙的吧?”许安宁有点应激反应。
陈正撇了撇嘴,“还真是狗咬吕洞宾。”
“我都多余救你。”
“刚才的人是黄大河,和他的狐朋狗友。”
“在村子里我们有仇,不信你可以打听打听。”
许安宁脸色缓和了些,“你别往我这乱看。”
“你和黄大河的事我知道,刚才多谢你了。”
看样子许安宁也是懂得一些道理的。
陈正看她吓坏了,立刻拿起挂在墙上的一件外套丢了过去。
许安宁把外套快速穿在身上,微微松了口气。
“你怎么住这儿啊?”
“那门锁一撬就开,多危险啊。”陈正随口嘟囔着。
许安宁苦着脸,“我初来乍到,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住处,只能先在这凑合。”
“没想到,黄大河那个家伙这么卑鄙,连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
“我睡得好好的,突然被烟呛醒了,然后就头昏脑胀,浑身没力气。”
陈正想起了先前黄大河的作为,开口解释道,“他用的应该是土制的迷香,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