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次你们是请到真正的高人了?”
屋子里面传来一个十分恼怒的声音。
那保姆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
暂时没有理会,而是继续迎接陈正。
眨眼的功夫,屋子里面转出来一个身材高大,身穿长衫的老者。
看上去大概六十多岁的样子,面容严肃,眉毛紧皱,满脸不高兴的表情。
出来之后,眼睛四处乱扫。
最终把目光定格在陈正身上,冷哼一声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高人来了呢。”
“弄了半天,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如今世道真是变了,是人不是人都敢假装自己有本事,让人看了觉得恶心。”
这家伙一开口就是挑衅、谩骂之言,目标直指陈正。
“你特么的,是不是岁数大,活够了?”
“一把年纪活狗身上了,没有人教你怎么说话吗?”陈正一点都没惯毛病,一边往前走,一边直接怼了回去。
双方的局势一下子就变得剑拔弩张。
穿长衫的老头子,似乎没有想到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居然敢当面与自己对骂。
此时已经是脸色铁青,但一时半会儿却说不出话来。
赵管家看热闹不怕事儿大,在旁边故意说道,“徐先生,这两位虽然年轻,不过在医术方面却还是很有自信的。”
“他们都是过来给老爷子看病的。”
“你们是同行,应该多亲近亲近。”
老头子冷哼一声,“不敢,我可不敢跟这种狂妄之徒做什么同行。”
“如今,中医这个行当真的是越来越乱了,太多鱼目混珠,滥竽充数之人。”
赵管家陪着笑脸,不再说话,一直悄悄地观察着陈正的反应。
他反倒是希望矛盾闹得更大一些,最好是让陈正倒个大霉。
“你不敢就对了,毕竟没啥本事。”
“连个最简单的咳嗽都治不好。”陈正也是直言不讳。
双方越靠越近,火药味儿也是越发的浓郁。
那保姆赶紧打圆场,“两位都是专业人士,不要因为一些小小的误会闹矛盾。”
“都是来给老爷子瞧病的,都是我们的贵客。”
那老头子冷冷地盯着陈正,“简单的咳嗽?”
“听你这意思,你能治得好?”
“光说不练假把式,我看你也就是嘴上有能耐。”
陈正冷声回应,“五分钟之内,我让老爷子不再咳嗽,你乖乖闭嘴,如何?”
老头子冷哼一声,“好狂妄的口气。”
“五分钟之内,你要是能让病人正常止咳,我拜你为师。”
“看你要是治不好,又怎么说?”
陈正想了想,随后回答,“我要是治不好,鞍前马后,伺候你一个月。”
“好,有意思。”
“来吧!”那老头子也是个急脾气,直接让出了路。
保姆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最终深深的看了陈正一眼。
发现他脸上的表情十分的淡定,也就略微松了口气。
“老爷子还记得我吗?”陈正缓缓走进屋。
孙明山老爷子这会儿正坐在太师椅上。
刚刚咳嗽过一阵,面色潮红,脑门上全是汗。
那保姆赶紧走过去,用毛巾擦拭。
“救命恩人,我能不记得吗。”
“本来是打算早点找你来帮忙,给我瞧瞧,可手底下的人非说专家靠谱,结果还是得麻烦你跑一趟。”孙明山对陈正态度十分的客气。
如此的表现,更是让那姓徐的老头子在恼火之余,又有些惊讶。
“没什么麻烦的,一点小问题。”陈正活动了一下手指的关节。
接下来站在孙明山的后方,直接将食指的指尖隔着太师椅的缝隙摁压在背部。
“真是可笑。”
“居然打算用这种粗浅的推拿的方法,治疗这等顽疾吗?”姓徐的老头子,一看陈正那个架势,顿时撇着嘴嘲讽起来。
孙明山咳嗽的症状,那是老毛病了,根本就无法根治,顶多只能缓解。
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有人打算靠着简单的推拿按摩的方式试图治疗,在他看来,的确是很可笑。
可是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过去,老头子突然觉得不对劲了。
因为孙明山在这几分钟时间里,的确没有咳嗽。
并且随着陈正的按摩,孙明山的呼吸越发顺畅,原本肺部气管那种类似于拉风箱一样的呼哧呼哧的声响,已经消失了。
“好了,我这治疗已经结束了,您感觉怎么样?”陈正把手收了回来,笑呵呵的看着孙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