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么大魅力吗?”
刘翠翠娇嗔着拍了他一下,“少臭美了,我就是逗逗你而已。”
“其实我今天找你还有别的事儿。”
刘翠翠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侧过身,面向着陈正,看向他的眼神依旧迷离。
“什么事?”陈正淡定询问。
他知道刘翠翠刚才跟自己说的话,并不是开玩笑。
但有些时候只能装糊涂,总不能真的跟她发展出真感情吧?
这种女人最疯了,一旦缠上了,恐怕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
像现在这种状态,那就最好。
刘翠翠眨巴着大眼睛,“你还不知道吧,咱们村那个新干部已经来了。”
“是个女大学生,挺年轻的,刚才在村委办公室见到了。”
陈正只是哦了一声。
他没有告诉刘翠翠,自己不仅见着了,而且还踹了人家一脚。
“你怎么不感到惊讶?”
“我看那个新村官不像是好相处的样子,你怕是会有麻烦了。”刘翠翠直言不讳。
陈正心里一乐,要说刘翠翠这看人的眼光还是挺准的。
那个许安宁确实挺招人烦,不太好相处。
这果然不是自己的偏见啊,大家都是这么看的。
刘翠翠把话题都说这了,陈正觉得自己应该表现出一些正常的兴趣。
于是就慢悠悠地问,“你咋看出来的?”
刘翠翠眨巴着眼睛,“一种感觉吧,你知道的女人看女人直觉最准了。”
“感觉事儿事儿的。”
“一来就要查村子里的账目,盯我就跟盯贼似的,我当场就辞职了。”
陈正心里一紧,“查账干什么,有没有问我承包的事情。”
刘翠翠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这个事儿。”
“那个许安宁一来就问承包的事情,不过我都已经如实汇报了,说你确实拿出了真金白银,我跟你一起到银行取的,分给了村民。”
“她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似乎是没有想到。”
“然后又问承包合同合不合规格,价格方面有没有占便宜之类的。”
“给人的感觉,好像是他非得从这里边找出点毛病似的。”
“所以我觉得你危险了,俗话说枪打出头鸟,你如今可是咱们村的风云人物,这个新官上任三把火,搞不好头一把火就烧你头上了。”
刘翠翠连珠炮似的说个没完。
陈正有些头疼,“烧你大爷,我不偷不抢的,一门心思给村子里谋福利,她能挑出什么毛病。”
“总不能把树林和河道的承包权收回去。”
刘翠翠笑着说,“这你倒不用担心,合同上盖着公章呢,而且是全体村民一起表态表决的。”
“这个就有法律效力,许安宁想要把这个事给改了,除非把钱赔给你,除非让全村男女老少把钱都拿回来。”
“你觉得可能吗。”
陈正伸手在刘翠翠翘挺的鼻梁上刮了一下,“你说的对,真聪明。”
刘翠翠撒娇似的扑了过来,“我这么聪明,你不得好好奖励一下吗?”
陈正微微皱眉,“刚才你不是说不中了吗?”
“去你的,这会儿又中了不行吗?”
“少废话,你行不行……”
几度交战,老头乐摇晃起来都有些疲惫了。
陈正在忙碌之余,莫名其妙的就把眼前的刘翠翠,当成了讨人厌的许安宁。
到最后冲顶阶段,居然喊出了许安宁的名字。
刘翠翠喘息着表达不满,“陈正你变态呀,心里想啥呢?”
陈正甩了甩脑袋,“你听错了。”
“你心里没鬼,怎么知道我听错了?”刘翠翠表情十分怪异。
等陈正回家的时候,嫂子杨晚霞已经洗漱休息了。
还好今天有刘翠翠排解了不少寂寞,陈正也没有多想,简单洗了把脸就回屋休息。
第二天一早,陈正故意懒懒的不想起床。
杨晚霞担心他生了病,赶紧进屋探望。
俯下身,把手贴在陈正额头。
陈正故意运转功法,让自己身体发热。
果然杨晚霞露出担忧之色,赶紧坐在床边,一个劲儿地嘟囔,“这可怎么办啊,才好了几天,怎么又生病了?”
陈正慢悠悠的说了一句,“可能是上火了。”
杨晚霞惊讶,“好端端的,你上什么火呀?”
陈正撇着嘴,“我也不知道,就觉得身子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浇又浇不灭难受得很。”
说完就把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