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就像是一个被逼到走投无路,受到了惊吓的小老鼠,想怒不敢怒想逃不敢逃。
“先进屋。”陈正伸手指了指屋子。
柳如烟摇头如拨浪鼓,“你休想骗我,你带着家伙来的,想骗我进屋做坏事。”
陈正忍不住笑了,“你别对自己太自信了,我对你没兴趣,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是有关于村长黄明宏的,你要是不怕隔墙有耳,咱们就在这儿说。”
柳如烟愣了一下,“打听村长,你想干什么?”
陈正脸色阴沉了几分,“你非要让我失去耐心吗?”
柳如烟也是无奈,最终点头进了屋。
陈正这才发现,屋子里放着个小笔记本电脑,上面是做健身操的视频。
难怪柳如烟穿的这么简单清凉,还一身的汗。
弄了半天是在健身。
柳如烟略显尴尬的把笔记本合上,清了清嗓子问道,“你想打听什么?”
“黄明宏在村里吗,他最近和那个施工队的负责人邓勇安都在做些什么?”
柳如烟眨了眨眼睛,“据我所知,黄村长一直都在村里,那个邓勇安一直跟他走得很近,每天晚上都会在工地附近的那个小饭馆喝酒。”
“我时不时的会去工地给人治个跌打损伤,所以消息不会错。”
陈正点了点头,“果然,找你算是问对人了。”
“陈正,你打听他们俩是想要干什么?”
“该不会是还想找他们要赔偿款吧?”
陈正皱眉,“什么赔偿款?”
“你不知道吗,其实你和你哥在出事前都是买了保险的,你哥一条命,再加上你伤残了,赔了好几十万呢。”柳如烟很认真地回应。
“你怎么知道?”陈正捏紧了拳头,几乎快要压制不住怒火。
“有一次,黄大河那个臭流氓喝多了酒来骚扰我。”
“他说他们家有钱,让我从了他他就给我在镇上开个真正的诊所。”
“我骂了他两句,说他吹牛,结果他就说了你哥和你保险赔偿的事情。”柳如烟一说到黄大河,满脸厌恶的表情,一副很恶心的样子。
“狗东西,果然当初骗我们俩去干活,就是一早想好了拿我们的命换钱。”陈正眼睛里几乎快要喷出火来,身上杀气森然。
就连对面的柳如烟也都觉察了出来。
大夏天的,莫名其妙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冷得瑟瑟发抖。
“陈正,你可别说是我走漏了消息。”
“不然的话我连这个小诊所都保不住,你不会害我的是吧?”柳如烟突然有些后悔,说了这么多。
“我得多谢你,告诉了我隐情,自然不会坑你。”陈正调整情绪,缓声回应。
柳如烟松了口气,略带怜悯的劝说起来,“其实你也没必要再去找他们,先不说他们会不会承认,就算这事情坐实了,你又能拿他们怎么样呢?”
“好歹你还活着,身体不也恢复了吗,以后好好过安生日子吧,别折腾了。”
陈正冷声回应,“这个就不劳你操心了。”
柳如烟皱眉,“好心当做驴肝肺,不领情就算了。”
“现在咱们俩算是两清了吧,我也不欠你的了,你赶紧走吧,以后别来了!”
眼看着柳如烟又恢复了那盛气凌人的模样,陈正露出一丝狡猾的笑容,“怎么就两清了?”
“原本你是要把身子给我,我好心饶你一次,可没说咱们的赌约作废呀。”
柳如烟气得直咬牙,“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无耻。”
“我刚才告诉了你这么多消息,还冒了这么大的风险,不算还了赌约吗?”
陈正耸了耸肩膀,“那是你以为的,并不代表我就认同。”
“那你还想怎么样?”柳如烟虽然语气强硬,但明显又开始紧张了。
“还是那句话,我对你没啥兴趣,但是对那东西倒是可以考虑考虑。”陈正说话的时候,伸手指了指旁边放在桌子上的医药箱。
“你不要脸,非要抢我吃饭的家伙吗?”
“我跟人约好了,下午还要给人去看病呢。”柳如烟义愤填膺。
“你别误会,我只是想跟你搭个伙,当然不是过日子,就是跟你一起给人瞧病去。”
“赚到的钱,咱们俩人分。”陈正一本正经的解释了起来。
柳如烟先是疑惑了几秒钟,随后嗤之以鼻,“你也就是误打误撞救了刘大爷,然后蒙对了草药的名称而已。”
“该不会真的把自己当成医生了吧?”
“今天下午我要去看病的人家可不简单,你要是糊弄不过去,露了马脚,会把我也给连累的。”
“我下个月吃干的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