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瞅见平日里身子骨还算硬朗的二大爷刘福安,直直的倒在院中,双目紧闭身体僵硬一动不动。
旁边一个穿着白大褂,背着医药箱的年轻女人正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老头子,你可别吓我呀!”
“柳大夫你这是怎么弄的,让你来治个咳嗽,咋还把人给治走了?”二大娘直接瘫坐在地哭得悲痛欲绝。
穿白大褂那个,就是在本村开了个小诊所的女大夫柳如烟。
平常的时候,附近的村民们有个头疼脑热,跌打损伤的,都会找她上门治疗。
虽然技术比较一般,但也没有听说闯过什么大祸。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会发生这种事。
此时此刻人都已经吓傻了,只是一个劲儿的说,“不应该呀,这不能怨我……”
“不怨你怨谁,赶紧上一边去。”陈正把鱼丢掉,蹲下身的同时轻轻的推了柳如烟一把。
本意只是想要让她给自己让出地方,赶紧看看二大爷的情况。
结果他忘了自己力气变大许多的事,再加上那柳如烟是蹲在那里的,所以这一推直接把人给掀仰壳了。
摔了个四腿朝天。
“陈正,你发什么神经?”
“你一个废……一个不懂医的人,别来添乱!”柳如烟又气又急。
手忙脚乱的爬起来想要阻止。
但这个时候却看见陈正蹲下来一伸手扯着二大爷的衣领,把人上半身给拽了起来。
然后转到其侧面,抬起胳膊并拢五指,做叩击状在二大爷的后心砰砰砰的拍了起来。
“别胡闹!”柳如烟伸手去拉。
下一秒钟,原本已经毫无气息满脸死气的二大爷,居然猛地咳嗽了两声,身体晃动起来。
“活了?”柳如烟目瞪口呆的伸着手站在那里。
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该惊讶还是该欣喜。
二大爷马上吐出了一口浓痰,随后猛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说了一声,“憋死我了。”
“要不把这玩意吐出来,估计我就真的要见阎王了。”
“多亏你了,陈正。”
旁边的二大娘喜极而泣,也是连连感激,“陈正,你可是一下子救了两条命啊,这让我怎么谢你好啊。”
陈正乐呵呵的,帮着二大娘把人扶了起来。
淡定说道,“这还谢什么呀,平常您二老帮我们还少吗,这都应该的。”
“以后如果身体不舒服,尽管找我。”
“刚才我已经帮着把二大爷的肺病给调理了,回头我去山上采点草药,很快就能彻底痊愈。”
“是吗,那可太好了。”
“你二大爷这咳嗽的毛病,好多年了,白天晚上都遭罪,你现在咋这么有能耐?”二大娘越发的欣喜。
“陈正,你吹牛也要注意点边界,好不好?”
“二大爷早些年积劳成疾,他这个肺已经是很严重的慢性病了,就连城里的大医院都未必能调理的好,你拍这两下就说治愈了?”柳如烟在旁边嘲讽了起来。
刚才她被陈正一把推了个四腿朝天,现在屁股和后背都还疼呢。
本来陈正帮忙把二大爷给抢救了回来,是应该感激他。
但是这小子方才那番话,简直太过分了。
当着自己这个大夫的面,胡说八道实在可恶。
陈正扭过脸来瞥了她一眼,“我都懒得说你,就你那两下子也就只能给人开个感冒药,贴个创可贴什么的,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
“哪天一不小心闹出了人命,把自己搭进去不值得。”
柳如烟顿时就怒了,铁青着脸冷声训斥道,“我承认我医术一般,但还不至于像你说的那么不堪。”
“刚才你也只不过是瞎猫……我是说你运气好,碰巧了。”
“要是我来的话,也未必不行,就凭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三道四的?”
“还说什么开药方,我怕你连草药长什么样都不认识吧,猪鼻子里插葱装什么大头蒜啊。”
陈正挑了挑眉毛,“我替你免了个大灾,你不说声谢谢也就算了,居然还恩将仇报?”
“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柳如烟哼了一声,“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吗?”
“我劝你别仗着一时运气滥竽充数给人家乱开药方,免得害人害己,追悔莫及。”
陈正咧了咧嘴,“你这满嘴成语,是打算考研吗?”
“你自己没本事,就不要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
“我认不认识中草药,能不能开药方,你说了不算,赶紧走吧,难不成还等着人家给诊费吗,你有脸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