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逆转:7杀降临与尊严的复权
    周俊吐出的雪茄灰落在锃亮的皮鞋上,他身后的黑衣壮汉如蝗群般涌动,百双皮鞋摩擦地面的声响汇聚成令人窒息的低频震颤。十名贴身保镖组成的人墙将他护在

    淬毒的蝴蝶刀在黑寡妇指间划出银弧,她的军靴碾过地面碎石,带起的气浪让三米外的秦云都感到皮肤刺痛。孤狼横刀格挡的瞬间,金属交击声如裂帛般炸响,火星溅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臂上,烫出细密的焦痕。。这女人的格斗术如同缠绕毒蛇,每一次错身都伴随着致命杀招,虽始终被孤狼压制,却用血肉模糊的小臂硬生生拖延着时间。

    秦云将外公护在医院大门的立柱后,老人因化疗而脱落的头发散落在肩头,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牵扯着胸腔的剧痛。上百道黑影如潮水漫过广场,最前排壮汉手中的消防斧反射着阳光,刃口的寒光直刺秦云眼底。他能清晰听见外公喉间的痰鸣,那声音像根细针,反复穿刺着他的神经——昨夜在病

    当第一把钢管挥向面门时,一声暴喝突然撕裂空气。

    秦云猛地抬头,只见医院三楼的雨棚边缘伏着道黑影,那人背着正午的太阳,肩胛骨处的旧伤疤痕在逆光中如蜈蚣般扭曲。是七杀!他腰间的战术背心上挂满弹匣,腿侧绑着的军刺反射着冷光,落地时竟在地面震出蛛网般的裂痕,惊飞了梧桐树上的麻雀。

    。七杀颈间的狼牙吊坠随着疾冲的动作甩成直线,作战靴踏碎地面反光的瞬间,秦云看见他裸露的小臂上布满新的咬痕——那是与猛兽搏斗才会留下的齿印。

    黑衣壮汉的第一记直拳尚未递出,就被七杀的肘击撞断鼻梁。。七杀的动作快到拖出残影,右膝顶碎第二人肋骨的同时,左手已扣住第三人的手腕,在骨骼错位的惨叫中,将其当作盾牌撞向蜂拥的人群。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戮。

    秦云眼睁睁看着七杀如热刀切入黄油般劈开人墙,每一次出拳都伴随着血肉横飞,每一次转身都留下满地呻吟的躯体。壮汉们挥舞着砍刀冲来,却被他用擒拿术卸去关节,反手将刀刃捅进对方小腹;有人从背后偷袭,却被他拧断颈椎,尸体还保持着扑击的姿势倒在地上。阳光透过他翻飞的衣角,在地面投下不断扩大的血泊,那些挣扎的黑影在猩红的反光中扭曲成怪异的形状,像幅正在融化的地狱画卷。

    。秦云这才想起,七杀从未在外公面前展露过身手,这个总是沉默着站在角落的男人,竟藏着如此恐怖的战力——他想起七杀曾说过在金三角的佣兵生涯,当时只当是酒后笑谈,此刻才明白那些轻描淡写的字句背后,是多少白骨堆成的路。

    周俊的领带已经歪斜,他看着百名精锐在三分钟内折损殆尽,最后一个壮汉被七杀拧断脚踝时,那声惨叫像根针戳破了他所有的嚣张。当七杀擦着指关节的血迹走向他时,周俊才发现这个男人的作战服上浸透了血,却分不清哪些是敌人的,哪些是他自己的。

    。秦云俯身搀扶时,触到他肩背处黏腻的伤口——那是未愈合的枪伤,子弹孔周围的皮肉还翻卷着,显然是三天内新受的伤。

    两人相拥的刹那,秦云闻到七杀身上混杂着硝烟、血腥味和某种草药的气味。孤狼那边也已制服黑寡妇,此刻正用匕首抵着女人的后颈,她染血的蝴蝶刀被踩在脚下,刀刃反射的光映着孤狼手臂上新增的抓痕。

    !你帮他能得到什么?!

    七杀缓缓起身,

    秦云的心脏猛地一缩。他从未听过这段往事,记忆里的七杀总是寡言少语,每次任务完成后就默默消失,原来在那些空白的时间里,这个男人用血肉为他铺就了退路。

    周俊突然扣动扳机。

    两声枪响在空荡的街道上回荡,两颗子弹分别嵌入七杀的肩胛和小腹。秦云惊呼声未落,就看见七杀只是身体晃了晃,竟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前进,子弹带出的血珠在地面溅出细小的红点。周俊吓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腰撞上垃圾桶才发现,子弹打在七杀身上,竟只留下两个浅浅的血洞,连骨头都没伤到!

    。七杀瞬间欺近,铁钳般的手掌攥住他的手腕,在两声清脆的骨裂声中,周俊的腕骨和肘骨同时折断,惨叫声未及出口,就被七杀像拎小鸡般提起。十余名保镖见状四散奔逃,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如鼓点般密集,很快消失在街道拐角。

    。他却毫不在意,伸手探入伤口,硬

    秦云看着跪在面前的男人,周俊的尿骚味混合着血腥味扑面而来,这场景与几小时前何其相似——那时他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感受着尊严被碾碎的痛楚,而外公在一旁无助地咳嗽。

    !不,两个亿!

    秦云蹲下身,指尖挑起周俊的下巴。男人瞳孔里映着他冰冷的脸,眼白中布满惊恐的血丝。

    。孤狼将捡来的手枪递到秦云手中,金属的冰冷触感让他想起外公病床前的氧气瓶——那规律的气泡声,此刻仿佛就在耳边。

    秦云举起枪,黑洞洞的枪口抵在周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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