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乾清宫。
朱元璋面色阴沉地坐在龙椅上,目光如鹰隼般盯着跪在地上的毛骧。
“你说的可是真?”
朱元璋的声音低沉,透著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
毛骧伏在地上,不敢有丝毫隐瞒,沉声汇报道:
“启禀陛下,马三刀俘获的那两名倭寇,臣已连夜亲自审问查明。其实他们并非真正的东瀛倭人,而是海上的海盗,是地地道道的汉人!他们假扮倭寇,四处劫掠,并不如真正的倭寇那般凶悍,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混账!”
朱元璋猛地一拍桌面,震得桌上的奏折都跳了起来,勃然大怒道:
“好大的胆子!竟敢假扮倭寇祸害我大明沿海,这是在打咱的脸!”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追问道:
“南方的士绅查得怎么样了?这背后若是没有他们撑腰,几个海盗怎敢如此猖狂?”
毛骧稍微迟疑了一下,还是硬著头皮说道:
“陛下,此事此事查到了蒲家的身影。蒲家可能有漏网之鱼,与沿海海盗勾结,从中牟取暴利。”
“蒲家?”
朱元璋眉头紧紧皱起,眼中杀机毕露
“咱没找他们算账,他们倒还挺跳!真当咱的刀不利了吗?”
“咱早就知道蒲家没有清理干净,这次咱绝不放过一人!”
他冷冷地看向毛骧,一字一顿地命令道:
“毛骧,再给朕查下去!不管牵扯到谁,不管他是皇亲国戚还是江南巨富,咱绝不放过!给咱连根拔起!”
毛骧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凛然应道:
“是!臣遵旨!”
千户所外的校场上。
信国公汤和绕着马三刀一圈圈地走,上下打量著这位同乡老哥,满脸的不可思议:
“马老哥,你简直神了!四百打四千,你是如何做到的?这仗若是换做旁人…”
马三刀被绕得有些发晕,他挠了挠头皮,憨笑道:
“咱是如何做到的咱自己都不是很清楚啊。”
汤和停下脚步,一脸狐疑:
“老马哥,你就别跟咱卖关子了。”
马三刀咳嗽一声,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汤帅,这个那日咱正带着兄弟们在岸边操练,突然倭人登岸偷袭。不怕你笑话,咱连刀都没拔出来,兄弟们就砍翻了这帮倭寇。”
汤和听得眼睛巴眨巴眨的,满脸不信:
“你登州卫都是神兵天将啊?连刀都不用拔?”
这时,边上的书记官看不下去了。
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说道:
“启禀公爷,其实并非将士们神勇无敌,而是此物打败了倭寇。”
说著,他从怀中掏出一本被翻得有些皱巴的小册子,双手呈了上去。
汤和连忙接过书册,疑惑地翻看了起来。
只见上面画著各种小人,标注著长短兵器,还有密密麻麻的注解。
“鸳鸯阵,一队十二人,队长一人指挥,盾牌手两人,狼筅手二人长短兵器互助,攻防一体,专克倭刀”
汤和越看眼睛越亮,猛地一拍大腿:
“妙啊!妙啊!此乃神阵!此阵何人所创?竟有如此巧思!”
马三刀闻言,挺直了腰杆,呵呵一笑,满脸得意:
“这个是我那儿子画给咱的,怎么样?厉害吧?”
“你儿子?”
汤和猛地抬起头,眼一瞪。
“马贤侄?你是说他远在南京城,画个图册给你…你照着练兵就打赢了?”
马三刀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汤和深吸一口气,忍不住感叹道:
“马贤侄战神之资啊!”
马三刀呵呵直笑,然后说:
“汤帅,那两个倭寇俘虏被锦衣卫给带了…这两个可算战功?”
汤和连连摆手。
“你这功,因由上位论赏了,有此阵,山东倭患必短时间平定!”
西山马家小院,此刻热闹非凡。
朱标、朱樉、朱h、朱棣,甚至连李景隆都闻讯赶来了。
朱标一见到马元,立刻上前几步,激动地握住他的手说道:
“马兄弟,你真是立了大功啊!你那鸳鸯阵,就是平定倭患的利器啊!”
一旁的朱棣和李景隆更是两眼冒光。
朱棣忍不住感叹道:
“想不到马兄弟居然还有军神之姿,深藏不露啊!”
李景隆
。千户所外的校场上。
信国公汤和绕着马三刀一圈圈地走,上下打量著这位同乡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