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元却头一抬。
四十五度仰望天空,一脸正气凛然,仿佛全身散发著圣光:
“作为大明人,生在皇旗下,长在春风里,当报国杀敌!我爹这是去保家卫国了,这是老马家的荣耀,我高兴还来不及!”
朱棣一脸黑线,嘴角抽搐,指著马元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你又不上战场,你感慨个啥?”
马元立刻换了一副面孔,拉着朱棣往外推,脸上堆满了送客的笑容:
“殿下!我现在有急事就不送你了!慢走不送啊!您路上小心!”
朱棣站在门外,气得一拍门板,隔着门大喊道:
“这段时间你可低调点!大哥特别叮嘱我提醒你!那帮江南文官可都盯着你呢。”
乾清宫。
朱元璋现在很烦躁,在殿内来回踱步,金砖都被他踩得咚咚作响。
洪武四年山东倭患才平定,这才过了五年,这帮矮子就按耐不住了?
“黄狗儿!毛骧!”
朱元璋猛地停下脚步,厉声喝道。
“奴婢在!”
“臣在!”
”的无辜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苦口婆心地解释道:
“唉,你这天天呆在西山,你知道什么啊。咱们那商行的货,被南方那群走私的海商给卖到了倭国去了。”
“啊?”
马元一愣。
“这帮人这么有头脑?”
朱棣手一摆,没好气地说:
“什么头脑啊,无非就是低买高卖,倒买倒卖罢了,他全靠走私!”
“把咱们的货抬高价格,却又不大肆贩卖吊著倭国那些贵族的胃口。我和你说,这帮倭寇基本都是上来抢大户和富户的,专门抢咱们的货。听说一瓶香水,在倭国能卖到一百两银子呢!”
马元听得咋舌:一百两?乖乖,果然是白银之国啊,穷得只剩银子了。
“也不对啊。”
马元挠了挠头,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那倭寇为何抢山东不抢江南?”
朱棣一听像看白痴一样看着马元。
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咱们大明可是有巡倭总兵官在江南坐镇,防备森严,水师战船往来巡逻,他们找死吗去南方送人头?”
马元恍然大悟,随即又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脸懵逼。
“可这也怪我?”
朱棣点点头,神色严肃:
“那左都御史吕本已经上了折子弹劾你了,说你造的那些奇技淫巧之物,给国朝带来了倭患!说是若无这些诱人的货物,倭寇怎会铤而走险?”
马元彻底无语了:
“这老阴登又弹劾?他怎么不说我是倭寇的爸爸?是我指使他们来抢的?”
朱棣安慰道:
“马兄弟别担心,你那大徒弟刘安还在殿上和吕本吵了一架,据理力争,父皇也没理睬他,把折子留中了。”
“那你火急火燎地跑来找我是干嘛?就为了告诉我这个?”
朱棣一脸不可思议地瞪了他一眼:
“你真是你难道忘了你爹也在山东吗?他可是在登州卫呢!现在倭寇大举进犯,登州卫首当其冲!”
“啪!”
马元猛地一拍桌子,兴奋地跳了起来。
“对啊!老爹在山东呢!太好了!”
朱棣一脸懵逼,完全跟不上马元的脑回路:
“不是你爹在最前线呢,你不担心?你高兴个什么劲?”
马元却头一抬。
四十五度仰望天空,一脸正气凛然,仿佛全身散发著圣光:
“作为大明人,生在皇旗下,长在春风里,当报国杀敌!我爹这是去保家卫国了,这是老马家的荣耀,我高兴还来不及!”
朱棣一脸黑线,嘴角抽搐,指著马元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你又不上战场,你感慨个啥?”
马元立刻换了一副面孔,拉着朱棣往外推,脸上堆满了送客的笑容:
“殿下!我现在有急事就不送你了!慢走不送啊!您路上小心!”
朱棣站在门外,气得一拍门板,隔着门大喊道:
“这段时间你可低调点!大哥特别叮嘱我提醒你!那帮江南文官可都盯着你呢。”
乾清宫。
朱元璋现在很烦躁,在殿内来回踱步,金砖都被他踩得咚咚作响。
洪武四年山东倭患才平定,这才过了五年,这帮矮子就按耐不住了?
“黄狗儿!毛骧!”
朱元璋猛地停下脚步,厉声喝道。
“奴婢在!”
“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