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h和朱棣裹着厚厚的狐裘,站在棚边,看着自家二哥朱樉正挽著袖子,满头大汗地在瓜田里忙活。
“这天气是越发冷了,”
朱h吸了吸鼻涕,哈出一口白气,看着不远处那几株已经结出拳头大小、表皮泛起淡淡纹路的西瓜,一脸不可思议地说道。
“二哥这也太拼了这都连着住了两个月了,还真是吃住在大棚,把这儿当王府了。”
朱樉直起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看着两个弟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你们这帮人,真以为我爱种地?我是喜欢上了那种打脸的感觉!等著吧,等这瓜熟了….
与此同时,应天府,奉天殿。
今日的大朝会,殿内的气氛比外面的寒风还要冰冷刺骨,压抑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连一丝风声都听不到。
文武百官分列两旁,却无人敢发出半点声响,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惊恐地聚焦在殿中央跪着的那个人身上。
那人披头散发,身穿脏污的囚衣,早已没了往日的威风,膝盖在金砖地面上磕得鲜血淋漓。
他正是在北平威风八面,今日却押解回京的永嘉侯——朱亮祖!
朱元璋端坐在龙椅之上,手里把玩着一本厚厚的罪证册子,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眼神中透著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气。
“朱亮祖。”
朱元璋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威压,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你在任上,强抢民女、霸占良田、私设公堂,贿赂官员,这桩桩件件,可是真的?”
朱亮祖浑身颤抖,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只能把头磕得砰砰作响,额头渗出丝丝鲜血,哭喊道:
“上位饶命!上位饶命啊!臣是一时糊涂,臣鬼迷心窍啊!”
“一时糊涂?”
朱元璋猛地将手中的罪证册子砸了下去,正砸在朱亮祖的脑门上。
“咱的大明律法,在你眼里就是废纸一张吗?咱给你的丹书铁券,是让你用来保命去作恶的吗?!”
满朝勋贵看着这一幕,个个冷汗直流。
而另一边的文官们,虽然表面肃穆,眼中却带着几分看戏的快意。
朱元璋缓缓站起身,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下方那群平日里骄横跋扈的功臣们,冷冷说道:
“朱亮祖的案子,只是个开始。咱今日就把话撂在这儿,你们这些勋贵,一个个都给咱听好了!”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
“胡惟庸!”
“臣在!”
站在文官前列的左丞相胡惟庸浑身一激灵,连忙出列跪下。
“这些罪该如何处置?你来说!”
朱元璋盯着他,眼神锐利如刀。
胡惟庸只觉得头皮发麻,背上冷汗直冒。
朱亮祖是淮西勋贵集团的重要人物,与他同为淮西人,平日里也有交情。
此时让他定罪,若是判轻了,触怒龙颜,若是判重了,日后在勋贵圈里恐怕也待不下去了。
他支支吾吾,不敢抬头:
“这上位,臣”
“怎么?哑巴了?”
朱元璋怒喝道。
“同为淮西人,你是不是不忍心?咱让你当丞相,是来当哑巴的?!”
“臣不敢!臣不敢!”
胡惟庸吓得连连叩首,额头触地有声,慌忙说道。
“上位,这些罪当当诛!”
“诛个屁!”
朱元璋暴怒。
“该诛九族才对!”
这一声怒吼,吓得满朝文武齐刷刷跪倒一片,瑟瑟发抖。
朱亮祖更是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声嘶力竭地喊道:
“上位,上位,我有免死铁券!求上位开恩,饶了臣这一次吧!铁券上写着可免死三次啊!”
朱元璋看着那块象征著无上荣耀的丹书铁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笑意:
“免死三次?你是必须死的。你的三次机会,给谁啊?”
这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朱亮祖的天灵盖上。
朱亮祖直接身体一软,瘫倒在地,眼神涣散,口中喃喃自语:
“不不可能怎么会”
剧烈的恐惧让他痛苦地蜷缩起来,浑身抽搐。
朱元璋不再理会这个已经崩溃的侯爷。
转过身,面对着下方那群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