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重重地怒拍桌面,震得茶盏里的水都溅了出来。
“这两个混账东西!”
朱标眼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火,当即厉声喝道。
“来人!”
一名东宫侍卫快步跨进门槛,单膝跪地:
“殿下!”
“即刻点齐人手,去西山!”
朱标语气森寒,不容置疑。
“把秦晋两王给孤抓回东宫!让他们在殿前跪着,孤没回去之前,谁也不准他们起来!”
“是!殿下!”
侍卫领命离去。
马元站在一旁,看着朱标发飙的模样。
果然不愧是历史上最有权势的太子,这气魄,真不是盖的。
马元心里一阵暗爽。
找我麻烦?我掏出你哥来收拾你,这就叫降维打击。
不过这两货干啥怒气冲冲来找我??因为长的帅?
“太子殿下消消气,气大伤身。”
马元连忙上前,换上一副关切的表情,随即话锋一转。
“哦对了,殿下,咱们现在急缺人手,不管是制糖还是玻璃,殿下可有办法?”
朱标闻言,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他沉思了片刻,目光深邃地看向马元:
“马兄弟可知道中都?”
“中都?”
马元一愣,随即在心里疯狂点头。
那可太知道了,大明第一烂尾楼工程啊!
朱标长叹了一口气,眉宇间染上了一丝忧色:
“洪武二年,父皇下令开建中都,打算迁都凤阳。陆续征调了百万军民工匠,可因为工期漫长,劳役繁重,搞得民怨四起。前段时间,那边搜出了厌镇之物。”
说到这里,朱标压低了声音:
“父皇大怒,认为这是诅咒大明国祚,当场就要杀人。若不是大臣上书求情,父皇必牵连更多人,那上千名工匠恐怕早已人头落地。”
“既然马兄弟的工坊缺少工匠,我这就进宫与父皇说明。将那工匠调拨给你,也算是给那些工匠一条活路。”
马元听完,内心不禁感慨:
朱扒皮果然心狠手辣,连这种理由都能找出来。
“那就有劳殿下了!”
东宫。
朱樉和朱h已经结结实实地跪了一个时辰了。
这两憨货此时还是一脸懵逼,膝盖酸痛不说,心里更是憋屈。
他们刚才在西山逮著那个叫“马元”的就是一顿暴揍,打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要不是东宫的侍卫及时赶到,强行把他们拉开,他们到现在还以为自己打的就是那个被父皇挂在嘴边的马元呢!
“你们两个!”
朱标背着手,在两人面前来回踱步,语气严厉。
“父皇打你们,那是为了教你们做人的道理。你们倒好,不仅不服气,居然还敢私自跑去找马兄弟的麻烦?是谁给你们的胆子?啊?”
朱樉和朱h耷拉着脑袋,两张脸皱成了苦瓜。
朱樉忍不住小声嘀咕:
“哥啊,他马元姓马,我们姓朱,到底谁是亲弟弟啊?你已经骂了一个时辰了,腿都要断了”
“还敢顶嘴!”
朱标怒喝一声。
就在朱标准备继续输出时,太子妃常氏走了过来。
她上前轻轻拉过朱标的衣袖,柔声劝道:
“殿下,消消气,二叔和三叔刚回京,就被父皇打了一顿,现在又给你罚跪,身子骨怕是吃不消了。算了吧,我看二叔三叔已经知道错了。”
朱樉和朱h一听大嫂求情,顿时像看到了救星,异口同声地喊道:
“大嫂!我们错了!真的知错了!”
太子妃看着两人狼狈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无奈,随即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地说道:
“不过,他们既然敢去打马兄弟,要不我看殿下再打一顿就放他们回去吧?”
朱樉和朱h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异口同声地喊道:
“大嫂?!”
那马元那么重要吗?连平日里温婉的大嫂也对他如此上心?
完了,这下连大嫂都被那个马元给收买了?
朱标听完太子妃的话,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常姐姐说得对。那就再抽两鞭子!”
说完朱标拿起鞭子就向跪着的两人抽了过去。
“啊!大哥,弟弟疼啊!”
“哎哟….”
“马兄弟是个人才,更是孤的左膀右臂。你们两个,以后若是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