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倒是挺会来事儿。”
琉璃阁。
马元正坐在二楼雅间,悠闲地喝着茶。
“少爷,我都打听清楚了,因为朝廷第一次放开科举,先考举人,过一个月考进士,那帮读书人从城南贡院出来,大多会经过我们这条街….
李狗儿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道。
“甚好甚好..”
马元自信地笑了笑。
“读书人么,都要争个第一,等放榜了,咱们在那些落榜的里面随便招一个,教教识字么,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嘿嘿,还是少爷您聪明!”
李狗儿拍著马屁。
“那是!”
马元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不过…这帮读书人自信心也太爆棚了,五两银子都看不上!”
“七品县令一年也才九十两..咽不下这口气呀。”
李狗儿一脸茫然。
“少爷?你不会是想报复吧?”
马元做了个杀头的动作。
“嘿嘿,报复谈不上,杀一杀他们那嚣张的气焰还是要的。”
…..
五日后。
城南贡院那是人山人海,朝廷新开科举,这帮读书人那是废寝忘食的学。
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学富五车,什么文无第一,状元谁不想当!
刘安就是在场的一员。
洪武三年,他侥幸过了院试,得了个秀才功名。
正摩拳擦掌准备乡试,一纸诏书下来,科举停了,改行察举。
刘安没家世、无后台,只能干等。
这一等便是五年,直到朝廷重开科举的消息传来,他才如枯木逢春,信心满满地跟着人潮挤进贡院。
贡院修得气派,号舍整齐,刘安心里暗暗赞叹朝廷的用心。
可第一场考题发下,他顿时傻了眼:“法象莫大乎天地,莫大乎圣人”——这真是《易经》里的?好像又不太像。
他绞尽脑汁,却只觉满纸云烟,不知所云。
其实,刘安在府里向来是吊车尾的秀才,学问不精,底气不足。
可路是自己选的,跪着也得走完。
他咬咬牙,提起笔,心想:
我写不出来,其他人定也写不出来!
ps:洪武十五年才重开科举,本书为了剧情,所以提前了,新书求书架!求催更!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