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元正躺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玻璃球。
朱标则坐在对面,手里捧著一杯热茶,若有所思。
这几日,朱标几乎天天都往这琉璃阁跑,比上朝还勤快。
“太子殿下,您好像很闲?”
马元放下手中的玻璃球,似笑非笑地看着朱标。
“这朝堂上的奏折,难道都批完了?”
朱标闻言,放下茶杯,嘿嘿一笑。
“嘿,马兄弟,你这话可就说到点子上了。”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表情。
“这段时间,孤想明白了一个道理。”
“哦?什么道理?”
马元挑了挑眉,来了兴趣。
“这朝廷政务,不外乎钱粮二字。”
“你看孤,把那些繁杂的琐事都交给宋师傅他们处理,孤就盯着这生意上的事情。只要有钱了,还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掉的?”
“粮饷不够?发钱!河堤决口?发钱!就连父皇那脾气,只要有钱,不也少了很多杀伐之气?”
马元听完,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
“呀!殿下,我觉得你这个思想境界突然就高了!”
“这不就是咳咳,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嘛!”
“高!实在是高!”
朱标被马元这一通吹捧,说得有些飘飘然。
“哪里哪里。”
就在两人相谈甚欢之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怎么回事?”
马元眉头一皱,站起身来。
“下去看看。”
一楼大厅。
李狗儿正被一名年轻女子训得一愣一愣的,脸上满是委屈和无奈。
“你看看!这都裂了!你居然还说是我弄裂的?!”
那女子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宫装,虽然刻意打扮得低调,但那通身的气度,依然掩盖不住。
她手里拿着一面巴掌大的小镜子,指著上面的裂纹,气势汹汹。
“你给我换!马上换!”
马元,看着李狗儿那副惨样,忍不住想笑。
“这是怎么了?狗阿,你欺负人家姑娘了?”
李狗儿一见自家少爷来了,就像见到了救星。
“少爷!您可算来了!”
他指著那女子,委屈地说道:
“这姑娘,说要大的。我拿了一面大的给她,她嫌太大了,搬不动。我就叫人给她换了一块小的。”
“哪里知道,这镜子她看的时候,手一滑,磕了一下桌角,就就裂了!”
“这明明是她自己弄坏的,怎么能怪我们呢?”
那女子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一脸怒意。
“你胡说!明明是你这东西不行!我轻轻碰一下就裂了,不是东西问题是什么?”
“你你”
李狗儿气得说不出话来。
马元抬头看向那女子。
这一看,他顿时眼前一亮。
“哇,真美”
那女子肌肤胜雪,眉目如画,虽然此刻正一脸怒容,却依然难掩其绝色姿容。
只是
马元摸了摸下巴,暗自嘀咕。
“就是小了点好吧,我也很小,这不能怪她。”
他清了清嗓子,走上前去,一脸正气地说道:
“美女,你难道不知道镜子很脆弱吗?”
“这可是玻璃做的,比那铜镜娇贵多了。”
“你个登徒子....”
那女子正要反驳,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大妹?你怎么出来了?”
她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头。
只见朱标正站在后面,一脸错愕地看着她。
“哥哥哥?!”
那女子吓得花容失色,手里的镜子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顾不上地上的碎片,提着裙子,转身就跑,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瞬间消失在了人群中。
“大妹!你等等!”
朱标想要去追,但那女子跑得飞快,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看向马元。
“咳咳,马兄弟,别见怪。这是我妹子,临安公主。”
“她平日里不怎么出宫,可能不知道这镜子易碎”
“公主?”
马元一愣,随即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难怪难怪,这气质,这相貌,果然是金枝玉叶。”
“傻白甜?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