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话说的,我马元可是大明律法下的良民,遵纪守法那是本分!”
马元指了指窗外,信誓旦旦地说道:
“这牛啊,不是杀的,村里李大爷家那头老黄牛,年纪大了,腿脚不利索,昨儿个在田埂上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这一摔就把自个儿给摔死了。李大爷看着心疼,寻思着肉别坏了浪费,这才便宜卖给了我些。”
朱标听得嘴角直抽抽。
走路摔死的?还正好摔得这么是时候?
这理由编得也就骗骗三岁小孩吧。
可转念一想,自己刚才吃得比谁都欢,这会儿若是追究起来,岂不是连自己也骂进去了?
于是,朱标只能无奈地苦笑一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以此掩饰尴尬:
“罢了,既是意外身故的老牛,吃了便吃了。下不为例,下不为例啊。”
“嘿嘿,殿下放心,绝对下不为例。”
马元眼珠子一转,觉得时机到了。
“对了殿下。”
马元搓了搓手,一脸关切地问道。
“敢问殿下,手头宽裕吗?”
提到钱,朱标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他放下茶杯,轻叹一口气:
“马兄弟有所不知,父皇起于布衣,深知民间疾苦。如今大明初立,百废待兴,国库并不充盈。父皇和母后平日里最是节俭,连带着我也需以身作则。东宫的用度都是有定数的,除去日常开销和赏赐下人,其实也剩不下几个子儿。”
他说得委婉,但马元听明白了。
没钱的“穷光蛋”啊。
“原来如此。”
马元点了点头,身子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那殿下想不想赚钱?赚那种很多很多的钱?”
“赚钱?”
朱标一听这两个字,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连忙摆手道:
“不可不可!马兄弟,这商贾之事,孤身为储君,若是沾染铜臭,岂不让御史台那帮言官参上一本,说孤与民争利。”
马元翻了个白眼。
“殿下,此言差矣。”
马元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这世上没有钱,寸步难行。您想啊,若是有了钱,是不是可以招募更多勇士保家卫国?是不是可以赈济灾民,为朝廷分忧?这哪里是与民争利,这分明是为国分忧啊!”
这番歪理邪说,竟然让朱标一时语塞。
马元见状,趁热打铁,伸出五根手指,在朱标面前晃了晃:
“殿下,我不说虚的。只要您点个头,一年,只需一年,我保您赚这个数。”
朱标看着那五根手指,心里盘算了一下。
五千两?五万两?
虽然不少,但对于堂堂太子来说,似乎也不算惊天动地。
朱标笑了笑,端起茶杯:
“五万两?马兄弟,你这口气倒是不小。虽说数目可观,但风险颇大,孤还是”
“格局小了,殿下。”
马元直接打断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说的是,五十万两。”
“噗——!!”
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热茶,直接从朱标嘴里喷了出来。
他顾不上擦拭嘴角的茶渍,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马元,声音都变了调:
“多多少?!”
“五十万两白银。”
马元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
“纯利。”
朱标整个人都僵住了。
五十万两!
这可是洪武年间!大明刚创建不久,国库一年的收入也没多少盈余。
五十万两,足以装备一支精锐大军了。
“马兄弟,你莫不是在说梦话?”
马元微微一笑,双手抱胸,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殿下,考考你,你觉得这世上,什么钱最好赚?”
朱标沉吟片刻,认真分析道:
“依孤看,应当是盐铁,朝廷专营盐铁,利润最厚”
“错!”
马元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
“殿下,记住了,在这个世界上,女人的钱,最好赚。”
“女人的钱?”
朱标一头雾水。
马元也不废话,清了清嗓子,开始忽悠:
“殿下试想一下,京城的达官显贵,家中妻妾成群。这些女眷平日里最重什么?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