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本一身便服,脸上堆满了那标志性的笑容,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哎哟,贤侄!早啊!”
吕本还没进门,声音就先到了。
马元正蹲在门口刷牙,嘴里叼著根柳枝,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哟,这不是吕叔吗?今儿个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吕本也不恼,一脸痛心疾首地看着周围的环境:
“贤侄啊,叔是来看望你们的,你说你们爷俩,放著好日子不过,非要在这荒山野岭吃苦受罪。这哪里是人住的地方?”
“贤侄啊,叔今天来,是想跟你们商量个事儿。”
吕本语重心长道。
“你看这西山,荒凉贫瘠,除了石头就是石头,你们守着也累,叔我想着,不如把这西山买回去,给你们置办点别的营生。”
马元吐掉嘴里的柳枝,似笑非笑地看着吕本:
“哦?吕大人想买这破山?”
“对,叔出个诚意价。”吕本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一万两!这破山头,值这个数了吧?”
马元微笑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嫌少?行,叔再加一万!两万两!”
马元还是笑。
吕本额头上的青筋开始跳动了,他感觉自己的脸皮在燃烧:
“三万!贤侄,做人不能太贪心,这可是现银!”
马元终于动了。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吕本面前晃了晃。
吕本大喜:
“成交?”
“一百万。”
马元淡淡地吐出一个数字。
“多少?!”
吕本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差点破了音。
“一百万两。”
吕本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胸口剧烈起伏,指著马元的手指都在颤抖:
“你你这破山值一百万两?”
“叔呀,您卖我的时候也不值五千两呀。”
马元一脸无辜,摊开双手。
老货想来威胁小爷?没门。
“贤侄,你这是在开玩笑。”
吕本强压怒火,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叔啊,你也开玩笑了。”
马元耸耸肩,指著光秃秃的山头。
“这破山有什么好买的?光秃秃的,连棵树都没有,除了喝西北风,啥也没有。您非要买,我也没办法。”
“你昨日”
吕本咬牙切齿,刚想揭穿马元的底细。
“哎呀!今天天气真好!”
马元直接打断了他,抬头看天,一脸陶醉。
“叔啊,既然来了,就在这西山好好玩玩,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我和我爹还得进宫一趟,就不陪您了。”
“进宫?”
吕本脸色一变,心中警铃大作。
“进宫干什么?”
马元头也不回,拉着还在发愣的马三刀就往外走:
看着马家父子离去的背影,吕本站在风中凌乱。他看看那光秃秃的山,又看看马元那得瑟的背影,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哼!”
随后,他愤愤地上了马车,车帘一甩,仿佛在发泄心中的怒火。
皇宫,奉天殿偏厅。
“马三刀,拜见上位!”
第7章 演员的自我修养次日清晨,西山脚下小院门口。
吕本一身便服,脸上堆满了那标志性的笑容,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哎哟,贤侄!早啊!”
吕本还没进门,声音就先到了。
马元正蹲在门口刷牙,嘴里叼著根柳枝,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哟,这不是吕叔吗?今儿个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吕本也不恼,一脸痛心疾首地看着周围的环境:
“贤侄啊,叔是来看望你们的,你说你们爷俩,放著好日子不过,非要在这荒山野岭吃苦受罪。这哪里是人住的地方?”
“贤侄啊,叔今天来,是想跟你们商量个事儿。”
吕本语重心长道。
“你看这西山,荒凉贫瘠,除了石头就是石头,你们守着也累,叔我想着,不如把这西山买回去,给你们置办点别的营生。”
马元吐掉嘴里的柳枝,似笑非笑地看着吕本:
“哦?吕大人想买这破山?”
“对,叔出个诚意价。”吕本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一万两!这破山头,值这个数了吧?”
马元微笑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嫌少?行,叔再加一万!两万两!”
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