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李大帝摇头给我的折子扔了案子上,冲身边的李治和钱公公说道。
“这个……”李治费好大劲儿才压住给一肚子笑意压回去,低头说道:“李逸前阵子强行悟道,看来损伤真的不小。养息些时日也情有可原。”
“太子殿下说的有理,陛下,李逸才多大岁数,这头发可比下臣的都白呢。”
“哼!”李大帝无可无不可的哼了一声道:“前几天还东奔西跑的四处溜达,这会儿就要养息了?”
李治和钱公公什么角色,都低头站好,闷声不响了。
李大帝站起身,捶了捶腰,钱公公立马过去给李大帝服侍好。
“养息就养息吧,左右近期没什么事儿。就由得这小子偷偷懒好了。说不定这小子又能捣腾点儿什么新鲜东西出来。”李大帝移步往殿外走去:“治儿,吐蕃的事儿你看着去办,等火候差不多了,就去西边儿一趟吧。要带哪些将领,你自己选。但是有一点要记住。”李大帝回头看看李治:“许胜不许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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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庄,我的院子里。
“李大哥,这织机咋这么大啊?”侯承业看着面前组装出来的水里纺织机,有点儿惊叹道。
有了李大帝的恩准,咱还就真歇着了。
带孩子之余,给侯承业这小家伙也抓过来了。怎么说他也是我收的第一个徒弟,不给他教好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