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个脸:“下次没我批准不准外出!这事儿不简单,咱掺和不起。”
“乐休所言有理,福之你且不可莽撞。”尉迟宝琳也是一脸忧虑。
“行!听你们的,这城里真的够呛。”程福之点点头:“乐休,你说这到底谁做的?先是袭击我等,接着袭击魏王,最后袭击太子,这再闹下去,难不成要袭击皇上了?这真的疯了不成?”
“疯不疯的我不知道,但是袭击皇上是不可能的!”我摇摇头:“这事儿有蹊跷啊!”
“有何蹊跷,你快讲讲?”程福之来劲了。
“反正此地就我等三人,妹夫你就讲讲。我们保证不传出去。”尉迟宝琳也好奇。
“你们说,若一件事只有坏处没好处,你们会做么?”我想反正是瞎磕牙,说说就说说。
“不会!”两人都摇头。
“刺杀我们,可以说是想给程老爷子和岳父卷了这漩涡里。所以做为太子、魏王都有嫌疑对不对?”我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