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六章 乍现杀机
去,我也没机会问他,原本以为又要一场家庭暴力了,想不到有护犊子程裴氏在,福之这关倒也过的轻松。

    “你跟清河公主两个眉来眼去的,到底闹啥幺蛾子?”给身上土拍拍,我问道。

    “你看出来啦?”程福之一脸惊异。

    “傻子才看不出来!”我鄙视的看看程福之,这货就不是块儿演戏的料子!

    “那是,你那么聪明个人,啥能瞒的过你呀!”程福之笑的开心,眼睛里居然有一丝小得意?!直接给在“客回头”酒楼发生的事儿跟我讲了一遍:“当时只觉得那小子娘娘腔,不合我脾性,谁知道她就是清河公主呢!”

    “你小时候不是见过清河公主么?”我问道。

    “那才几岁,这么多年了,早忘了长啥样子了。”程福之大大咧咧的说道。

    这到是,我点点头,别说小孩子长的变化快,就是一个十几年不见的老同学猛的出现在你眼前,你也要看清楚了才能认出来不是。

    “今儿来找我啥事儿?”给锄头抗了肩膀上,程福之这家伙来了,今儿这种地的时间就算结束了。

    “约你明儿去打猎!”程福之起劲了。

    “打猎?”我这兴头儿也上来了:“还有谁?”

    “你、我、加上宝琳三个人!”程福之掰着指头数着:“加几个护卫。”

    宝琳?该不会是尉迟恭那老东西的儿子尉迟宝琳吧?

    “这宝琳是谁?”我试探的问道。

    “鄂国公的儿子啊,还能是谁?”程福之一脸理所当然。

    “不去!”一捂额头,我痛苦的叹口气:“我昨晚都那样了,咋尉迟老黑还不放过我呢?”

    “其实吧,听说昨晚尉迟红对你的印象好的不的了!”程福之一脸得意。

    “啥?!你不是说她最讨厌文邹邹的书生,最恨人吟诗做曲儿了啥的么?”我一愣。

    “五岁以前差不多就那样子!五岁以后,我也没见过那丫头。”程福之笑的开心:“你又没问我她现在喜欢啥?”

    天旋地转,两眼发黑。谁说老实人不会演戏的?我早该想到,这老妖精的种儿,怎么可能是个缺心眼儿。

    “程福之,你要死呀你,我这么帮你,你居然害我?”我一把给锄头抡了一边儿,掐着程福之的脖子叫道。

    力气没他大,程福之俩手一撸,就给我胳膊架了一边儿去:“呵呵,好兄弟应该同患难嘛,我都去当这驸马了,怎么能忍心看了乐休你形影孤单呢?”

    “少来,你娶个公主是好日子刚开始,我要娶了尉迟老黑的丫头,那就算好日子到头儿了你知道不?”抓着头发蹲了地上生闷气。

    “哪有你说的那么糟糕,我都打听过了,人家虽然拳脚厉害些,但也是大家闺秀呢!我娘功夫就比我爹厉害,俩人不是照样过。”程福之蹲了我边儿上:“再说了,你也跟我说过,到了咱这身份,这婚姻大事能由得了自己做主?”

    “那可不一样,老爷子起码有还手的余地,我呢?还不被抡了房梁上去?”我气呼呼的说道。

    “怎么可能?她要是真敢给你抡了房梁上去,你就敢一纸休书给她赶回家去!”程福之拍拍我的肩膀:“到时候兄弟我挺你!”

    真到时候就歇菜了,你挺尸去吧你!

    恨得没理程福之,站起身闷头往屋子里走。

    “咋了?真生气了?”程福之跟了后面叫:“那你明儿打猎还去不去?”

    “不……”才说了一个字,我突然脑子一转,得罪不了尉迟红,得罪尉迟宝琳应该也行不是?尉迟老黑和黑白双氏可就这一个儿子,得罪他儿子的后果比得罪他都严重,趁了这机会给尉迟宝琳得罪个彻底,再不行干脆跟他打一架,他尉迟老黑还能把闺女嫁给我?虽然注定是被暴揍的下场,但长痛不如短痛不是?再说了,有程福之在,还用担心被揍死?

    “不去是傻子!”我回头看看程福之:“今儿不理你,让你演戏算计我!”

    “嘿嘿!”程福之笑着点头:“就知道你这脾性,行,那我先走,明儿来找你,要不你还指不定转了哪儿去呢!”

    切,临走都不忘损我一句!

    第二天一早。

    双儿捧了一身月白色新衣服进屋:“少爷,今儿穿这身儿吧,我新做的!”

    “那可不行!跟了福之去,指不定就滚的跟个泥猴子似地,糟践了新衣服。”我摇摇头,今儿是故意找抽去了,穿啥新衣服,浪费。

    “那啥,双儿,你有软猬甲了啥的没?”我试探的问道。

    “啥叫软猬甲?”双儿瞪大了眼睛问我。

    “就是外面都是刺,穿了身上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坎肩。被人家打一下,能给人家手扎德像筛子似的背心儿。外面再套件衫子,别人还看不出来。”我连说带比划的。

    “这外面都是刺了还怎么套衫子啊?”双儿捂个嘴笑:“那不给衫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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