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过北宁吗?”
“没。”
“第一次?”
“嗯。”
“……你……行李就这点?”
“够用。”
……
谈话始终进行不下去,关志军也就断了念头。
于是注意力转移,他又瞧见对方“满载而归”和自己“空空如也”。
他想,他应该帮着自己亲外孙拿些东西,表示自己作为外祖父对晚辈的照顾。
他出手欲帮他外孙提琴盒,却被他外孙沉默回避。
关志军面无表情地望着自己悬在半空拿也不是放也不是的手,陷入了沉思。
我得罪他了?——没有。
我外孙子害羞怕生?——不像。
那怎么对我冷暴力?
……
他稍稍于心不安,却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得姑且当作亲外孙这是在孝敬自己了。
两人顺着人潮一直流淌到机场出口,像是恰逢天光大赦,熏风款步,热浪不穷。
琴盒不慎碰到行人,孩童似的拉住仲弥,惹得他也放下手机,反而用它来遮挡温阳。
关志军发觉身旁人的举动,止了步。
似远又近的目光,一老一少片刻无声,仿佛心有灵犀。
天气这么好,
要不……不适和尴尬什么的,姑且就让它们在这混乱嘈杂的空间退至一隅好了?
只要风,
只要风能透进来——
二人怔怔相视。
……
这个城市的信风从来信守承诺,直至夏末,还不忘给异乡客子留下慰问与礼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