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准备上山采药(2/5)
    他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炕桌上。

    陈虹瞅着他们那德行,心里头那叫一个舒坦。

    她「啧啧」了两声,那股子幸灾乐祸的劲儿,拦都拦不住。

    「咋地?还不信?」

    「哎哟,我听说啊————这临时工的活儿,还不稳当呢。说不准哪天,就让人给踢回原籍,滚回乡下种地去了!」

    陈虹把那「滚回乡下」四个字儿,咬得死死的。

    这一下,曹元那张脸,是彻底没法看了。

    青一阵,白一阵的。

    陈虹又扭过头,瞅着那早就傻眼的王春草,故意叹了口气:「哎,春草丫头啊。」

    「你这削尖了脑袋要当城里人,老姑我啊,看你这丫头的福气————可真是还在後头呢。」

    说完,陈虹也不管屋里那仨人是啥德行,转身就走。

    她一把拽着陈拙,雄赳赳、气昂昂地,转身就往外走。

    俩人刚一脚踏出老王家的院子。

    就听见那屋里头,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足足有三秒钟。

    「哐当」

    一声大碗砸碎的巨响!

    紧接着,就是王春草那劈了叉的尖叫:「曹元,你个挨千刀的王八犊子!」

    「你骗我!」

    「临时工?!你他娘的居然敢骗老娘?」

    「你还打我?」

    「嗷」

    「你个死老娘们,反了天了!你敢挠我?」

    「我跟你拼了—」

    屋里头,叮叮当当,砸锅摔碗的动静,混着俩人撕巴的骂声,传出老远。

    陈虹和陈拙站在院子口,对视了一眼。

    「噗嗤—

    —」

    俩人,同时乐了。

    陈拙冲着老姑竖了个大拇指:「老姑,还是你虎。」

    陈虹得意地一扬下巴:「那是!」

    到了晚上。

    老陈家院儿里,那股子五花肉炖土豆的霸道香气,又飘了出来。

    张继业掌勺,炖了满满一大锅。

    那肉,炖得稀烂,油花子「咕嘟咕嘟」冒着,土豆子吸饱了肉汤,变得金黄油亮,瞅着就馋人。

    一家人刚围着炕桌坐下,院子门就被推开了。

    大队长顾水生背着手,抽着旱菸斗,就这麽的晃悠进来了。

    张继业一瞅见顾水生,赶紧站了起来,那张憨厚的脸上,带着几分局促地搓了搓手:「大队长,您咋来了?快,上炕,上炕暖和暖和!」

    陈拙这位姑父,平日里瞅着闷不吭声,但是如今一见大队长,跟耗子见了猫似的。

    说起来,张继业心里头对顾水生是真怵得慌。

    当年张继业和陈虹搞对象,老张家那边死活不同意,还是顾水生,领着几个屯子里的老爷们,扛着老套筒,直接「杀」上老张家。

    顾水生当年那可是真刀真枪跟鬼子干过的,那股子杀气,往那一杵,愣是把老张家那帮人给镇住了。

    打那以後,张继业是轻易不敢得罪这位马坡屯的大队长。

    「大队长,您快尝尝,刚用陶锅炖的肉。」

    张继业赶紧拿了个乾净碗,就往顾水生跟前推。

    顾水生磕了磕菸袋锅子,没吃,而是叹了口气。

    还不等张继业心中一沉,就见顾水生扭头瞅向陈拙,那张老脸上的褶子,这会儿都拧巴到一块儿。

    「虎子。」

    「大队长,咋了?」

    陈拙寻思着,这没啥大事儿,这大晚上在饭点上门,说不定是出了啥事儿。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到顾水生开口道:「虎子,那老黄牛不对劲啊。」

    顾水生叹了口气,想到屯里的黄牛,再闻这股子肉香,他都没心思闻了。

    「那母牛,产後没奶。小牛犊子饿得哞哞叫,老牛倌儿急得不行。」

    「我让老牛倌儿给它喂了去年秋天收的益母草和当归,这都是活血的玩意儿,可这都老半天了,那奶————愣是没下来。如今刚生下来的牛犊子,饿的都快站不稳了。」

    陈拙一听,眉头也拧起来。

    他放下碗筷,擦了擦手:「大队长,走,我跟你去瞅瞅。」

    俩人一前一後,又奔向牛棚。

    刚一靠近,就闻见一股子乾草料味儿,混着牛粪味儿,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臊味儿。

    陈拙心里头的猜想,又确定了几分。

    牛棚里,那头老黄牛没精打采地趴着,小牛犊子在它肚子底下使劲拱,可就是吃不着奶,急得「哞唉」直叫。

    老牛倌儿蹲在一旁,愁得直薅头发。

    「虎子,你快给瞅瞅,这可咋整?」

    陈拙也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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