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厂子,只要两年接不到订单,就黄了个屁的。”
“他们单单人工价格,就比咱产品贵了。”
“别小看眼下咱能出口的低端产品,这玩意关乎老百姓的生存。”
说到这里,李星锋的语速慢了下来,声音也压低了半度。
“您老试想一下,有一天,他们发现卫生纸都造不出来?是什么光景?”
他停下来,给周安留了两秒思考时间。
“这还只是零售业和轻工业在全球贸易中展现的力量。”
“外加上制造业呢?”
“九月份广交会,星海的目标已经定好。”
“就纺织品,轻工业制品,以及小家电。”
“我根本没想星海旗下产品挂着我们自己的牌子出海。”
“您也很清楚,国内早就吃不下我们星海系的产能了。”
“星海系,下面还有几百个国货品牌。”
“去年就压着产能。”
“我就一个目的,我要用时间换空间,要用金钱换空间。”
“星海的服装饰品,日用家电,以及日化产品,十几万种单品,我都会全盘抛出去。”
“这些产品,会流向欧洲,流向阿美莉卡,流向半岛,以及东南亚。”
“他们最终都会流向那些发达国家。”
“并且,我会给他们一个无法拒绝的低价。”
“但,中东市场,第三世界的市场,得给我让出来。”
周安挑了挑眉。
李星锋是要圈地盘。
来广交会的那些阿美莉卡财阀,会同意吗?
很难说,他们的基本盘就在那些发达国家。
虽然发达国家有钱。
能赚的更多。
第三世界的国家,几乎个顶个的都是穷哥们。
但这涉及到航运安全和权利范围。
大夏权力范围辐射不到的地区,大夏商品也很难辐射过去。
可是,李星锋又如此笃定。
周安思绪一转,便想通其中的诀窍。
“你要给一个无法拒绝的低价,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