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为溥德安排的房间,绝对是属于总统套房等级的。宽敞、豪华且不失典雅,在客厅的四周墙壁上还留有很多名人提名之类的挂饰,看样子美国方面还真是对自己很照顾的。
在松软的皮质沙前坐下,溥德随手拿起桌子上摆放的雪茄烟盒,从中取出一支为自己点上。这可是他第一次抽这种东西。看样子是非常不适应,那涨红的脸和压抑不住的剧烈咳嗽足以说明这一点了。
一根上等的雪茄,溥德仅仅抽了一口,就随手丢在了一边,他发现这种上档次的东西,他还是无福消受。
“呤……”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的电铃响了起来,溥德知道有客人来了。
从沙上站起来,溥德快步走到门前,透过门上的猫眼朝外看了看。只见在门外一身戎装的马歇尔正站在那里,在他的身边还跟了一位年轻漂亮的金发女郎,也许是马歇尔的翻译。
溥德有些愕然,不知道马歇尔这么早来找他干什么。待要伸手去拉门,溥德又赫然想起自己身上只披了一条浴巾,在这种情况下去接待客人显然是很失礼的。
“马歇尔将军吗?请稍等。”隔着房门,溥德略带歉意的说道。随即他也不等马歇尔的答复,便急匆匆的跑回卧房,找出一袭崭新的西装穿上。
“殿下早上好。”被溥德让进门,马歇尔先同他握了握手,然后在他湿漉漉的头上看了一眼,说道:“很抱歉这么早来打扰您。”
“将军不用介意。”溥德将对方让到沙前坐下,微笑道:“我早就起来了,刚刚还洗了个澡。呵呵,别人喜欢在清晨的时候沐浴阳光,我则喜欢沐浴。”
谁主沉浮:第三次世界大战(收关卷) 第一千一百六十章 记者巴顿
“那好那这件事情就麻烦殿下了。”马歇尔最后说道:“我让她下午过来。噢,差点忘了告诉您,我这位侄女名字叫比娅特丽莎巴顿,她的父亲是我的老朋友了。”
看着面前这位黑发碧眼的姑娘,溥德的心中有太多的感慨。这个名字让他联想到一名二战英雄,更何况马歇尔还言明,这个人是他好友的女儿。
如果说美国战争英雄中还有一个人的威名可以盖过麦克阿瑟和马歇尔的话,那就只能是乔治巴顿;如果说美国战争英雄中还有一个人能够得到中国皇帝的夸赞,那就只能是乔治巴顿;如果说美国战争英雄中还有一个人是以悲剧落幕的话,那同样也是乔治巴顿;如果说美国战争英雄中还有一个人未能落叶归根,而是曾经发誓要同自己曾经指挥的士兵葬在了一起,那个人仍旧是乔治巴顿。
在溥德看来,整个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及中美战争中,只有巴顿才是真正的、不折不扣的、科班出身的军人,他具备了一名职业军人所应具备的一切元素,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他具有卓绝的军事指挥才能,对于进攻有着痴迷一般的偏好,对他来说,只有进攻才是军人勇气的最佳体现,而进入战壕防御则是懦夫的表现。他的性格粗鲁暴躁、口不择言,“狗杂种”、“狗娘养的”是他最喜爱的口头禅,他用这些口头禅去激励部下士兵的斗志,而他的士兵也用这些口头禅来招呼他。对于美军第三集团军的士兵来说,巴顿就是胜利的象征,“他就像上帝一样,他的咒骂能够令陷入泥泞的坦克车,与不知所措的坦克手,爬出困境重新赶上队伍。”
正如在中美战争关键时刻,巴顿面对他所指挥的第三集团军时所做的一次战前动员演讲那样:“……二十年后你会庆幸自己参加了此次战争。到那时,当你在壁炉边孙子坐在你的膝盖上问你:‘爷爷,你在中美战争时干什么呢?’你不用尴尬的干咳一声,把孙子移到另一个膝盖上吞吞吐吐地说:‘啊……爷爷我当时在路易斯安那铲粪。’与此相反,弟兄们你可以直盯着他的眼睛,理直气壮的说:‘孙子,爷爷我当年在第三集团军和那个狗娘养的乔治巴顿并肩作战!”
的确,巴顿永远都是如此的粗俗,但是他所领导的军队却永远是那么的勇往直前、士气高涨以至于美第三集团军成为了中美战争中的一个神话。
除此之外,巴顿在二战中英勇杰出的表现也赢得了斯大林的赞赏,他曾经对红军参谋长毫不掩饰的夸赞道:“像巴顿和他的军队那样,横跨法国的进军,对红军来说是不可想象的,而且肯定是做不到的。”
即便是敌人,当初德军的一些将领,也毫不掩饰对巴顿的欣赏。作为巴顿的宿敌,有着“沙漠之狐”称号的隆美尔就曾经说过:“在突尼斯美国人为他们取得的经验付出了昂贵的代价,但收益不小。美国将领在那时就已经显示出他们在战术调遣方面是很先进的了,虽然我们直到在法国才目睹巴顿军队在运动战中取得的最惊人的成就。”
冯龙德施泰特在面对德国记者采访的时候,毫不隐讳地宣称:“巴顿才是出类拔萃的!”
赫尔曼、巴尔克将军作为曾经指挥纳粹德军与巴顿正面对战的指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