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去查查。
一有这个念头,他就回到屋拿出纸墨,写了一封信:
帮我去查查余若初这个人,不要惊动其他人,我怀疑他是云家的人。
云家人一直和我们过意不去,总喜欢玩儿些阴招,如果查不到,就绑了云家人,严刑拷打也要给我问出来。
还有,帮我转告父母,这里一切安好。
尚雨年
他把信绑到信鸽的脚上,松手放飞,远远望着信鸽飞走的方向。
喀嘎嘎!
信鸽在一片竹林中忽的爆体而亡,信封也坠落在地,余若初稍微眯眯眼,捡起地上滚落的信封,在读完信中内容后就毫不犹豫的烧成灰烬。
并回到屋里,以左古和右谷的口吻写下了回信:
余若初在年幼时全家被屠,从小开始修炼,梦想成为辑妖师,和云家并没有查到什么可疑关系。
您的话我们已经向尚大人与尚夫人转告了。
左古和右古
为了避免尚雨年怀疑,他过了几日才将信寄给尚雨年,很明显,在他收到信后,对余若初的态度都大有转变。
尚雨年开始变得热情起来,余若初仍然像刚开始一样,不喜说话,只默默的听尚雨年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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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尚雨年收到信后心情是期待的,可在看完信中内容后,他扬起的嘴角活活被压了下去。
他心中很疑惑,左古右古每次回信说完正事后,都会在后面聊一大堆家常话,比如:你想我们了吗?你过得好吗?交到新朋友了吗?那边饭菜和你胃口吗?
他们简直就像一位话唠的母亲,话一开头就看不见结尾了,几乎要把人听烦。
这次倒是反常,他心中虽然有怀疑,但也没有深究,或许是他们太累了,所以话变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