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嫁衣
烦了。”

    “没事!我们不会嫌麻烦的,一会儿我就去帮你收拾行李!”

    他的意思分明是觉得跑来跑去很麻烦,不是怕项无患他们麻烦,看来又被误解了。说在这儿份上,他也不好在拒绝了,便全当默认吧。

    咚!咚!清早霜桦就听见敲门声,他晃悠着走到门边,推开门,项无患背着行李,穿着一身红衣,神清气爽地站在门前。

    霜桦半睁着眼哑声问“干嘛?”

    项无患指身后的行李“不是说好今天去我家吗?”

    “现在吗?”

    “嗯。车夫已经在门外等我们了。”

    霜桦抓了一把头发,走到桌前,随手拿了一条发带想系上,却被人中途打断,项无患把红发带递给霜桦“诺!用这个。”

    他接过红发带,扎了一个马尾“我还要去洗漱,你先出去等我吧。”

    “好。”

    项无患刚下楼就撞见尚雨年和余若初,他拍了一下尚雨年的头“你们打算这几天怎么过?”

    “正常过。就吃吃饭,睡睡觉,散散步,哦!还有,练练功。”

    “好呀,等我回来后,看看你这几天练了什么功。”

    尚雨年撇撇嘴“你才是,只请桦哥,我们俩呢?”

    “咳咳!我母亲喜欢乖孩子,最好是话少的。”

    尚雨年身子往后靠,指着余若初“他话不够少吗?”

    项无患还没回应,霜桦就洗漱完下楼了,两人都穿着一身红衣,活像……嫁衣?这是能说的吗,尚雨年心中很别扭,他想现在立刻马上把霜桦的衣服扒了,换成白色,什么颜色都行,就是红色不行。

    项无患走出门招手“走吧!”

    霜桦也跟着走了出去“好。”

    尚雨年撞了一下余若初的肩,眼神盯着屋外两人“喂!你有没有觉得他俩衣服怪怪的。”

    余若初无所谓地摇头“没有。”

    尚雨年皱眉‘啧’一声“真没眼力见!”余若初也不打算反驳,一个婢女突然走进清雅居,对着余若初说了几句话,余若初便神色凝重地走出屋。

    尚雨年本想跟上去,却被余若初叫回,他只好边嗑瓜子便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