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一瓶喝的,没喝过一小口,不知道会不会醉。”
“你也才二十四岁吧,怎么喝这么多酒?”
霜桦小声喃喃“按你们人类的岁数来算,我确实只有二十四岁。”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以前喜欢喝酒,所以喝的多。”
“喝酒有什么好的?”
“可以让人头晕啊。”
项无患问“头晕是什么好事吗?”
“可以让人暂时不去想其他事情。”
霜桦脸红了,连带着脖颈,双眼朦胧,但人还是直挺挺的坐着,双手乖巧拿着酒杯,除了脸色,动作跟平时没有差别。
“你脸红了,是不是醉了?”
霜桦单手撑着脖颈一侧,低下头偏向窗边“没有。”
项无患见他没有不对劲,也没有怀疑,品尝起鸡肉,还给对面的人夹了几块,可对面迟迟不动筷子。
“快吃呀?一会儿凉了。”
霜桦迷离地看向项无患,手撑起下巴“好吃吗?”
“???”
“我说醉仙楼的招牌菜好吃吗?”
“你尝一口不就知道了。怎么?还要我喂你。”
霜桦低头不说话,思考一番,抬起头,朝项无患的方向张开嘴。
项无患夹菜的手停在半空“真要我喂你?”
“嗯。你不是想喂吗,那就随你。”
他什么时候说想喂了,对面的人是不是对他说的话有误解,自己分明是在催他快些吃,怎么变成自己想喂他吃东西了,这样显得自己很奇怪啊。
算了,反正也是他自己提出来的,自己只需要遵守就好。
他夹起一块鸡肉喂进霜桦嘴里,可刚要喂到他嘴里,霜桦就将嘴合上,他指使道“用我的筷子夹。”
项无患嘴角的笑意霎时被压了下来,他慢吞吞地拿起对方的筷子“什么啊,要别人帮忙还嫌弃别人。”
霜桦没有回答,一口将肉包在嘴里,刚嚼几口就咽了下去,他抬眼看向项无患,再次拿起酒喝,酒顿时见了底。
喝完一瓶酒的霜桦更晕了,眼睛半睁,双颊绯红。
“你不是喝醉了吗?怎么还喝。”
他还没回答,就觉得脑袋好晕,眼睛睁不开,趴在桌上睡着了。
项无患戳了一下他的脸,随即将他抱起来,放在床上,替他盖好被子。
霜桦蜷成一团,头埋在枕头里,手紧紧攥着被褥,睡的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