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心雅忽然冷笑了一声。
她看着少宫主,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怀疑,“你说神药不在水下就不在水下?谁知道你是不是想先把我们骗走,然后自己再回来取?”
“你对这潭洞的了解比我们都多,你连那条黑蛇的蜕皮时间都算得出来,说不定这潭底有什么密室暗格,只有你知道!”
少宫主看向乾心雅的眼神,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漠视,“无知。”
乾心雅被这个眼神彻底激怒了,“你说我无知?那你告诉我,神药到底在哪!”
文伯挡在乾心雅身前,压低声音到:“小姐,寒潭的情况老朽亲自下去探查过了,水下确实没有任何神药的踪迹。”
“这少年虽然和我们立场不同,但以他的身份和眼力,在这件事上没有必要撒谎。”
“我不信。”
乾心雅咬着嘴唇,转身走到寒潭边,“你们说的我都不信。我要亲眼看看。”
她蹲下来,再次伸手试了试水温。
但那股寒气比之前探的时候更刺骨了,光是接触水面就让她的手指开始发麻。
她回头看了一眼文伯,又看了看潭水,忽然咬紧了牙关——就这么跳了下去。
冰冷的潭水瞬间淹没她的头顶。
寒气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皮肤,她感觉自己的四肢在迅速失去知觉,连心跳都变慢了。
但她睁着眼睛,借着从洞口透进来的微光在水下搜寻着。
然而潭底只有碎石和水草,根本没有任何神药的影子。
她浮出水面,大口喘着气,嘴唇已经冻得发紫。
文伯赶紧把她拉上来,用自己的外袍裹住她。
但乾心雅推开文伯,又跳了下去。
第二次……
第三次……
每一次她都潜得更深,搜得更仔细,但每一次浮出水面时,手里都是空的。
“小姐,不能再下去了!”
文伯拦住还要继续往下跳的乾心雅,“再下去你的身体会撑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