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楚南开出来的条件,司机苦笑道:“兄弟,真不是钱的问题。”
“听你口音不像是本地人,我就跟你直说了吧。”
“南乡那一片民风彪悍得很,就算是市里的大佬和有钱人,都不敢随便伸手过去。”
“我们这种市里的出租到那里,运气好,交个过路费就没事了,要是运气不好,碰到脾气差的,挨打都是轻的。”
“所以,我们市里的出租车,是从来都不接南郊的单子的,或者选择绕过去。”
“这样……”
司机见说了这么多,楚南似乎还是不了解,“我把你送到火车站,那边有南乡的黑车。”
“我看你也不像是差钱的主儿,直接找他们就是,不过有一点我得提前告诉你。”
“你可以说自己是去南乡桥北村的,但千万别说自己要去南郊的老面粉厂。”
“那些南乡的黑车司机,都知道面粉厂是元老大的地盘,你直接说去那里,对方可能表面上乐呵呵地接你过去。”
“可一旦进了南乡的地界,说不定就要对你下黑手了。”
楚南不知道南乡的民风到底有多彪悍,也不想知道。
即便司机说了这么多,他脑子里也只有救人的念头。
瑶台距离火车站不算远,但这个点正是高峰期堵车的话,少说要半个小时。
但如果直接去南郊那边,只需要二十分钟。
“我给你三倍价钱,你把我送到能送到距离面粉厂最近的地方就好。”
“这倒可以,我可以送你到南郊铁路桥的十字口,但走路到面粉厂少说要半个小时,而且——”
“足够了,开车吧!”
普通人半个小时的脚力,换做楚南,最多只需要十分钟。
司机没再废话,他看得出来楚南是赶时间。
而且,市里很少有车去南郊,所以他只花费了十五分钟就到了地方。
“兄弟,我只能送你到这了。”
“谢了。”
楚南直接给了司机三张小红鱼。
“不是兄弟,给多了,哪怕是三倍,一百块也够了,喂,兄弟!”
不管司机怎么喊,楚南都没有回头,下车后就化为了一道残影。
“我去,这老弟跑得真快!”
楚南打开地图软件,搜索面粉厂一路狂奔。
“小伙子身体不错啊。”
路上,一个开车三轮车的老大爷,看着与自己速度持平的楚南,一脸的诧异。
楚南急着救人,没有搭腔。
老大爷似乎也不介意笑呵呵道:“但这人终究是跑不过车的,说吧,要去哪,看我老头子能不能捎带你一程。”
“去面粉厂。”
“去面粉厂?我就是桥北人正好顺路,来上车!”
老大爷一拍后车筐,示意楚南上来。
楚南也没客气,翻身一跃就坐了上去。
对方绑架棠姐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
又是废弃面粉厂这种地方,说没有埋伏是不可能的。
所以还是在路上保存一些体力为好,尽管一路跑过去也消耗不了多少体力就是了。
“好小子,身手真他妈利索!”
这南乡的民风也没有那出租车司机说的那么夸张啊。
最起码这老大爷,也就说话带了点脏字。
老大爷好像很擅长聊天,一路上都在主动找楚南说话。
楚南救人心切,但也没有忘记基本的礼貌,有一句没一句地回答着。
尤其是进了村子以后,楚南发现这老大爷似乎不简单。
路上不管男女老少,见了面都会恭敬地喊上一声“鼎爷”。
哪怕是到了面粉厂,原本在门口叼着烟,一脸懒散的大汉,见了也立马变得精神了起来。
“鼎爷!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送个小兄弟。”
鼎爷指了指坐在后面的楚南。
鼎爷亲自送人?
我靠!
这小子什么来头!
不等大汉询问,鼎爷就已经抽起了烟袋,“大元和这小兄弟是不是有什么冲突?”
“如果有的话,卖我一个老头子面子,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鼎爷您哪里的话,您开了尊口,元老大怎么会不给面子。”
大汉谄媚地笑道:“更别说,最近元老大都在准备三方马会的事儿,怎么会和市里人起冲突呢。”
他说着,转而看向了楚南,“小兄弟,你来面粉厂干嘛呢?”
大汉其实也很疑惑,楚南这样子一看就是市里人。
而最近,别说元老大,整个南乡都不可能有闲情耍市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