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李纨的脸色又红了,轻啐道:“你少来做好人,若不是你,也不至于这么缺觉。哪里有你这样的?!”
王熙凤哈哈大笑的挥了下帕子说道:“这事哪里能怪得了我?那头野牛的厉害,你又不是不知道。每次都先来拿我做筏子,我不投降怎么办?总不能真的死在这榻上吧?”
尤氏在后面啐了一声,就连可卿都别过脸不去看她。
本来这些事做出来都够羞死人了,偏偏贾琮和王熙凤还总是拿这些事刺激她们。
王熙凤看着可卿的小模样,笑着说道:“难怪那野牛这么疼你,你也太听话了些。回回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让你喊什么就喊什么。都是让你给惯坏的,不然有我带头,必然是能打败他的!”
尤氏实在是听不下去,连声呸道:“你快歇着吧!大白天的说这些做什么?!平儿说了,过几天还要去温汤,不过我估摸着要出殡以后。咱俩还得跟着去铁槛寺,少不得要忙一遭。”
王熙凤冷哼了一声说道:“他俩能得衍圣公夫人和那么多读书人祭拜,已经是几辈子的好运了。现在有琮哥儿和咱们过去送行,都够他们下辈子得意的了!”
话刚说完,院外传来贾琮的笑声,“说的不错,还是小凤儿最知我心意。来,让罢罢亲一下!”
众人看着贾琮笑呵呵的进来,齐齐啐了一声。
而贾琮的手里拎着一个四四方方包裹,看起来像是一个盒子。
“香菱呢,今天得着香菱来给我解个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