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府大门前,贾琮带着亲兵和王宽所乘坐的马车到了近前。
宁国府有三间兽头大门,中间的正门除了迎圣旨和祭祖之外很少打开。
贾琮这个主子和前来拜访的开国一脉都是走两侧的侧门。
有官员来拜访也是走侧门,根据职位高低选择东西哪个门。
另外有六个偏门,是给贾家的亲戚和族人们进出的,有一定程度上的表示亲近之意。
比如后街上的那些族人,都可以从偏门进入。
而下人和丫鬟婆子还有远房亲戚都是走后门,除了主子带人从前门出去,这个几乎就是死规定了。
平日里这宁国府的偏门都是一直开着的,就算是夜里都不会关上。
而侧门常年都是半开,不是大开,只有重要的来客或者有人下了拜帖才会大开。
贾琮来回进出也都是直接从侧门走,可今天贾琮到了东侧门前对着亲兵道:“大开东侧门!让婆子传话去后院,请大奶奶、少奶奶、平儿、晴雯、香菱带着丫鬟们到宁安堂等候。”
“喏!”
亲兵们开门的开门,通报的通报,一时间有条不紊的执行着命令。
马车门打开,王宽有些惭愧的下了马车,对着贾琮拜道:“伯爷,这于理……”
“无妨,子度只当是我在提前行好吧!先上车吧,莫让嫂夫人久等。”
王宽此时终于有了些情绪波动,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多谢伯爷!”
贾琮笑着点了点头,待王宽上车之后,当先策马入了侧门。
后宅内,平儿刚换好了衣服准备去西府,就看到丫鬟急匆匆的过来了,“奶奶,伯爷回来了,还跟着一辆马车。让大奶奶、少奶奶、您和晴雯姑娘、香菱姑娘带着丫鬟立刻去宁安堂。”
“宁安堂?快,帮我换上正装!赶紧让丫鬟们也都打扮好,让人去准备瓜果糕点和茶水!”
“是,奶奶!”
宁安堂和西府的荣庆堂一样,是专门接待诰命夫人或者老亲故交的后宅妇人的。
西府那边,贾母带着一群姑娘们每日在荣庆堂高乐,可东府这边的宁安堂,除了贾琮带着姑娘们进去溜达了一回,可就再也没人进去过!
如今贾琮如此郑重的吩咐了,来的必然是贵客!
按理说她和晴雯香菱是不够资格去宁安堂的,不过三个人极得贾琮喜爱,再加上尤氏和可卿两个人的地位又有些尴尬,正好五个人凑在一起,才勉强算得上是正式接待了。
平儿换好衣服后,简单的描了一下妆,就急匆匆的带着丫鬟出门了,走到宁安堂的后面的时候,就看到尤氏和可卿还有晴雯香菱都换了衣服和头饰,也急匆匆的往这里走。
五个人凑到一起,尤氏急忙问道:“可知道来的是什么人?若是有品级的诰命,咱们出面就不够了,就得马上去请老太太了!”
贾珍死的时候虽然承了天恩追封一等将军,可尤氏还是挂着三品的诰命没变。
而且她现在只算是寡居在宁国府的,若是真来了三品的诰命,让她去就有羞辱人的嫌疑了。
可卿此时身子还是没力气,觉得口渴。
可听到尤氏的话,还是笑着说道:“三叔必是都考虑到了,才让咱们来的。若是真有考虑不周的,也可以说是咱们先来招待,老太太随后就来便是了。到时候给丫鬟们使个眼色,让她们急忙去请就是了。”
平儿也点头道:“是啊,现在先进去吧。别让贵客久等了,大奶奶请。”
晴雯和香菱平时咋咋呼呼的,可这时候一言不发,只能做一个小跟班了。
尤氏点了点头,对着丫鬟吩咐道:“去催一下厨房,一定要赶快上些好的。别误了伯爷的面子!”
然后带着众人小碎步的朝着宁安堂进去了,头上的步摇只有轻微的晃动,尽显后宅女子的礼教本份。
可一进了屋,大家都愣了一下,幸好尤氏和平儿在会馆历练了许久,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对着那个惊慌失措的女子迎了过去。
前面的宁安堂,王宽坐在西侧客位之首,喝了一口茶说道:“伯爷如此礼遇,学生实在是惭愧。一无修身之德,二无功名显赫,三无济民之功,心中惶恐万分。”
贾琮心说你惶恐个屁啊!
你好歹流露出一丝惶恐的神情,在和我说这番话好不好?
可没办法,人才就是得哄着,而且还是在自己极度缺乏人才的情况下。
“我说了,子度且安心便是。我观子度日后前程不可限量,算是提前行好了。”
王宽摇了摇头笑道:“伯爷之身份,何须向人行好。若是伯爷有此心,也不会数次平叛,得罪那么多的人了。”
贾琮哈哈大笑,心说这家伙来京都可是真没闲着。
“子度,我在嘱托你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