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东府的路上,贾琮皱眉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就杀了蓉哥儿?!”
“三爷,我也不知道,琏二爷回来说的时候也是颠三倒四的。”
“大太太二太太都过去了?”
“还没有,因为老太太昏过去了,根本走不开,只能让三爷和二奶奶过去主持。”
“大老爷和琏二哥呢?”
周瑞家的忽然不说话了,旁边的王熙凤着急了,可别是自己的琏儿出什么事儿了!
“快说!人呢!”
“二奶奶,大老爷吓昏过去了,这会儿还没醒呢,二爷回家换……换裤子去了……”
“这两个……”
话没说完,可王熙凤咬牙切齿的表情也知道她在想什么。
无非是觉得自己要强一辈子,偏偏每到关键的时刻,公爹和夫君就给她掉链子!
贾琮则是皱眉思考到底是哪出了问题,自己手下的那个毒也不会让人发疯啊,而且毒素那么轻,就算是配合倒枪散也就是让贾珍越来越虚弱,怎么就疯了?
现在可TMD千万别死啊,自己好多事还没做呢,这要是丧事在耽误一下,好多计划都要推迟了!
到了东府的时候,就看见所有的下人都是乱糟糟的,还有两个模样相当不错,二十岁左右的女人也是一副惊吓的模样。
“都慌什么!各回各自的管家那边,等着安排!”
“敢乱嚼舌头的,传出去风言风语的,乱棍打死!”
“还在这里站着干什么?还不走!”
贾琮爆喝了几声,反而让这帮下人镇定下来了,一个个的找自己的主管去了。
王熙凤看见这两个女人,顿时脸色一沉。
刚要说话,就看见贾琮微微摇了摇头。
贾琮也没和这两个女人说话,猜也猜得到这是尤二姐和尤三姐。
抱着小惜春进了正堂,眼睛就眯了起来,因为有几个人穿着宗人府的衣服!
“拜见贾伯爷!”
“客气了,几位是?”
“伯爷,是东府这边派人去请太医,说东府唯一的嫡长子快不行了,我们才过来的。”
贾琮和王熙凤顿时怒气冲冲的瞪了一眼尤氏,这TMD这是上杆子把家丑传出去啊!
尤氏在角落里本来就吓的够呛,此时被两个人一瞪,更是恐慌。
贾琮看向眼前这个三十多岁的宗人府的人问道:“怎么称呼?”
“在下秦云,添为宗人府左理事。”
“原来是皇室宗亲,失敬了。我们现在能进去么?”
秦云摇了摇头歉意道:“伯爷,还得等勘验出来才行,事关勋贵传承,所有的程序都不能乱。”
贾琮点了点头,大乾朝的宗人府,主事的官员都是皇室宗亲,其余的佐官则是和朝臣差不多的性质。
而勋贵也不同其他的朝代归礼部管,而是挂在宗人府上。
以示天家的恩宠,不以异姓视之。
不过也只有袭爵的时候,才要去宗人府考封记录在案的。
除此之外,也就只有有爵位的人意外死亡,他们才会和公侯府邸有见面的机会,其他的时候宗人府只负责皇室的事情。
这么多年,估计也是宗人府第一次遇到这种事。
秦云的左理事是正五品,虽然是皇家子弟,但也是远到不知道哪去的旁支了。
“理事,现在可有初步的结果了?”
“这……伯爷还是再等等,勘验结果不出来,也不能胡说。”
“蓉哥儿现在到底怎么样?还有没有气儿?珍大哥怎么样?这总能说吧?”
秦云为难的看着贾琮,他虽然是宗人府的,还是五品。
可宗人府一直独立于朝堂之外,没有半分权利,面对炙手可热的贾琮,他也很为难。
“伯爷,贾蓉在我们来的时候就咽气了,威烈将军也吐血昏迷,现在还不知道如何。”
贾琮点了点头,对着王熙凤说道:“哎,二嫂子,你去安排外面的人搭设灵堂吧。”
“各府也要派人去送信,就说蓉哥儿出了意外亡故。”
“唔,派人去一趟城外请敬老爷回来吧!还有二老爷。”
“再派人去把我的亲兵喊来,守住前后院,一个人都不许放出去!”
王熙凤也知道事情紧急,带着平儿和嬷嬷出去了。
贾琮走到尤氏身边低声说道:“到底怎么回事儿?!”
“琮哥儿,我也不太清楚,之前王太医过来给老爷扎针,然后老爷就让我叫蓉哥儿过去,然后就……”
“昨日不是有一个张太医么?怎么今日又来个王太医?!”
“是冯家的公子带来的,那个张太医原也是他介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