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从来都不是一个善茬,她的外号叫凤哥儿,就知道她的性格有多硬核了!
此时听到贾珍和贾琏回来,眼珠一转朝着外面说道:‘请进来吧,你们爷这会儿行动不便,让他们自己进来!’
“是,二奶奶。”
整个贾家的下人,只要不是管家级别的,就没有不怕王熙凤的。
平儿在后面拉扯了一下,王熙凤随手就把她的手打掉了。
抬眼偷偷的瞧了一下贾琮,发现贾琮此时额头脖颈青筋直冒,比刚才还要恐怖!
探春和迎春不断的拿着帕子给他擦汗,身后的李纨也是紧紧的把着他的肩膀。
王熙凤一咬牙也上前和李纨站在了一起,后面的平儿顿时慌了,若是说刚才也就罢了,现在琏二爷马上进来了,这时候上去帮忙,回屋了还得打起来啊!
正想着呢,帘子掀开了,贾珍和贾琏走了进来,刚进屋看着一群人围着贾琮,走进了才发现贾琮身上几道刀伤被缝合的如同蜈蚣一样,此时张大娘正拿着棉球往肩上里面怼呢!
“这,这,这你在干什么!”
“这是在干什么,哪有这样干的?!”
两个人都懵了,贾珍更是哆嗦了一下往后倒退了几步。
张大娘这时候也是满头大汗,没有精力搭话。
倒是贾兰行了一礼说道:“这是在给伤口消毒,三叔说可以避免感染。”
“消毒后缝合起来,就可以行动自如了。”
贾珍贾琏今天本就战战兢兢了一天,此时又想起长天庄内的残肢断臂和飞起的人头,全都脸色煞白的吓人。
贾琮此时抬头看了他们一眼,本就狰狞的脸庞如同地狱阎罗一眼,骇的贾珍贾琏直接坐倒在地。
王熙凤的嘴角抽搐了几下,对着平儿使了个眼色,平儿连忙上去去扶。
“珍大爷、二爷怎么这么不小心,快起来。在这边坐一下!”
“坐什么坐,站着!今儿不把话说明白了,我看哪个敢坐!”
贾珍贾琏顿时一个激灵,看向俏目生威的王熙凤连连赔笑。
贾珍强迫自己不去看贾琮,只对着王熙凤说道:“好妹子,我们真的就是碰巧了,真没想到掺和到这里面。”
“对对对,今天过得实在提心吊胆,现在腿还软着。”
王熙凤扫了他俩一眼,心里虽然膈应,但还是觉得委屈。
一个是自己从小就追在屁股后面玩的大哥,一个是自己唯一指望的丈夫,现在大哥和丈夫出去顽女人,还被抓到锦衣卫的诏狱里面去了!
以后管家的时候得多了多少难度?
原就是身心疲惫,生怕出一点错漏。
如今倒好,自己的丈夫又在背后捅自己一刀。
贾琮的箭伤缝合好,摆了摆手说道:“劳烦两位嫂子和诸多姐妹还有兰哥儿了,快坐下歇一会儿吧。”
“晴雯,给我上药。张大娘也歇一会儿。”
张大娘疑惑的看了一眼贾琮,大声的道:“啊?伯爷说什么?让我回去歇息?好,这就回去了。”
“伯爷注意伤口不能沾水啊!我这就回去了。”
看着装聋的张大娘和刚反应过来的王熙凤,贾琮哈哈大笑的对晴雯说道:“先去送张大娘,今日没有她儿子,我就回不来了。”
晴雯连忙朝着张大娘福了一礼,张大娘哪受得了这个,急忙摆手就要走。
看着晴雯送她离开,贾琮收敛笑意看着贾珍贾琏。
“诏狱里怎么样?舒服不舒服?”
贾珍贾琏打了个寒颤连连摇头,他俩倒是不怨恨贾琮,今天在诏狱里听到的惨叫见到的惨状,到现在想想都觉得又要尿了。
要不是贾琮,他俩可躲不过那个阴狠老头!
“琮哥儿,今天出来了六七个,有个百户说以后若是调查,还得我们帮忙。”
“这个事儿还没了了么?锦衣卫是不是真要重启啊?”
贾琮也没回话继续问道:“里面死了几个?”
“不知道,只听到惨叫了。”
看着现在还哆嗦的两个人,贾琮算是明白贾母为何不着急找人救他们了,这也是和自己一个打算,好好教训教训他们。
“我实话告诉你们,今天这个谋逆大案不会牵扯太大。”
“但也别高兴,背后继续暗查是必然的,你们俩最近老老实实的吧。”
“最近也别外出了,在家也别闹出事什么事儿,真有人告上去,你俩怕是想好死都难!”
贾珍和贾琏一连串的点头,之前贾琮升到子爵的时候还没觉得什么,进了一趟诏狱终于明白了。
“对了琮哥儿,我们走的时候,碰见一个千户带着不少锦衣卫往镇抚使里走呢。”
“左千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