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琮看着四个千户带着手下匆匆离去,对着张群呵呵笑道:“你说他们今天能搞定手尾么?”
“大人,他们肯定能的,哪怕不好去的手尾,也有那么多替死鬼呢!”
“哈哈哈,我就说你是个心细的。”
张群嘿嘿一笑,四周站着的亲兵们也跟着笑。
但是刚才徐萜带来的那百余人,此时都快吓尿了!
原本高高在上的徐千户此时脑袋稀碎,‘四大金刚’这时候脸都转到背后了,下面是不是就轮到他们了?!
但周围一圈看起来就凶煞的亲兵看管着,再加上刚才吐的没力气了,此时他们动都不敢动!
卢百户带着手下的五十人走过来,除了他和两个总旗,剩下的缇骑一进院子也一样吐了。
贾琮也没催他们,等大家都吐干净了才缓缓开口道:“今日本千户领圣谕肃查北镇抚司,没想到第一个就查到了副千户身上。”
“本千户很是心痛!尔等虽也有错处,但今日本千户只追首恶!”
“接下来,你们是继续在锦衣卫还是进诏狱,就看你们的表现了!”
“本千户戍边三年,早习惯了军中制度,以后咱们以军法管制!”
“能留下的,以后同甘共苦,本千户拿脑袋担保让你们吃喝不愁!”
“但是敢违法犯规的,有一个算一个,先去诏狱走一遭!”
“你们算是幸运的,今天来了。那些没来的,以后也不用来了!”
“张群,去领衣服和武器!今日本千户带你们抄家!”
张群带着十几个亲兵跟着镇抚司的人去拿武器了,场上剩下的人都有些不知所措,抄家?
抄谁的家?
必然是徐萜的!
但徐萜的背后站的可是忠顺亲王!
虽然忠顺亲王从没吩咐过什么,但徐萜的老婆可是忠顺亲王妃的族妹!
贾琮对着依旧冷着脸的卢百户说道:“去,在选几个小旗,把你手下的人补全了!”
“喏!”
卢百户也知道这些人就是个陪衬,今天过后指不定是死是活呢,随便挑了几个平时看着还顺眼的带了过来,剩下的正绝望的时候,贾琮对着回来的张群抬了抬下巴说道:“这些暂时归你了,抄家完事儿给你请个副千户!”
“嘿嘿,多谢大人了!”
贾琮摆了摆手,若不是副千户和百户都需要同知盖印,他自己今天就封了。
“各位,太上皇时期,锦衣卫虽不得重用,但好歹能常伴圣驾。”
“太上皇六次南巡,四次北巡都是咱们锦衣卫伺候左右的。”
“可如今十多年了,锦衣卫如同没娘的孩子。”
“便是弄点银钱都得小心翼翼的,上不得台面的。”
“如今陛下有重启锦衣卫之心,诸位是想继续缩头做乌龟,还是想做神惧鬼怕的锦衣卫!”
“就看今日你们敢不敢动手,狠不狠的下拼命的心!”
“今日事做好了,你们的饷银我担保一分不差,你们以后的日子我担保油水十足!”
“做不好,呵呵,诏狱明日重开,我倒是想见见那鬼哭神嚎的诏狱是什么样的!”
卢百户闻言直接单膝跪地抱拳道:“誓死追随千户大人!”
随后跟着他的总旗小旗缇骑全都跪倒大喊道:‘誓死追随千户大人!’
看着那些刚被分在张群手下的人也是一样,贾琮哈哈大笑的朝着大门处走去,边走边豪情壮志道:“今日,便让这京都重新认识我锦衣卫!”
‘给你们一刻钟,备好马带好武器,随我抄家去!’
随着贾琮一声令下,卢百户带着人往北镇抚司的马棚快步跑了过去,用有些沙哑的声音说道:“兄弟们,以后是吃肉还是喝汤,就看今天了!”
“是爷们的,今天都给我拿命拼!锦衣卫从来没有孬种!”
上百人附和的声音,让北镇抚司管后勤的人都愣了一下。
贾琮在门口等了十多分钟,看着卢百户骑着马带着人一连串的出来。
虽然锦衣卫被冷落多年,但是该有的配置还有的,北镇抚司的马虽然不是边关战马,但是给缇骑们赶路是足够了。
“走!今日锦衣之名,必将再次成为那些贪官酷吏的噩梦!”
说完一马当先,朝着东城狂奔。
身后的五十名亲兵整齐一致,最后的锦衣卫则是乱糟糟的,但好歹没有掉下来的……
大明宫,养心殿,隆正帝捏了捏鼻梁,看看桌上那一摞摞的奏章,在看看下面陪着笑脸的商国舅,“哎,国舅,你是朕的亲舅舅,如今为了朕在担待一些如何?”
“朕刚登基的时候,舅舅不也出了大力,若没有舅舅的解囊,怕是那年可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