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定然不容小觑,我们……还是先静观其变,先向各宗门求援吧。”
“恐怕不行,我们现在只是推测,谁会相信?”萧然道。
纪岁安道:“三日后正是花月坊开放之日,如今各宗门忙着论剑会,就算他们相信,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赶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们先去探一探。探清楚了,再上报宗门。”
“昨日我夜观天象,发现远山的命星闪烁不定,恐遭遇不测,我们得尽快找到他。”
已经到了门前,周叶心骂自己:我到底在说什么鬼话。
他道:“三日后,我们一同进入花月坊。”
*
三日后,清晨。萧然与纪岁安住的是一间屋子,梳妆时,萧然接到了一封传讯,她道:“东华顶论剑昨日结束了,今日就要举行落幕仪式了 。”
纪岁安将头发盘成低低的两团,两根红色发带坠在脑后,她问:“魁首是谁?”
“前三分别是,东洲云山方子显,东洲洛书门许潇潇,西洲东华顶于必先。”
“许潇潇?”这有些出乎纪岁安的意料。
“纪师妹认识?”
“认识一点吧。”
二人闲聊几句,梳妆完一同出了屋子,周叶喝着茶,正在院子里等二人。
“恭喜云山,又得魁首了。”周叶举起茶盏,淡淡一笑。
“你还是留着这话亲自去和方子显说吧,我和他已经好几日没联系了。”
周叶似乎并不惊讶,又问:“那纪掌门呢?你告诉他你在哪里了吗?”
纪岁安露出一副苦相:“爹不让我管这事,我只能将传讯掐断了。”
“你要是不听他的话,他会生气。”
“他管我管得多了,我也会生气。”纪岁安眨眨眼,“你也是,所以别说这个了。那个老前辈呢?”
“老头子我在这里!”一只握着蒲扇的手从栅栏另一边举起,那老道又在晒太阳。
纪岁安走过去,半身倚在栅栏上:“前辈,今日就是初五了,我们怎么去花月坊啊?”
“我正等你们呢,跟我来吧。”泉石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提了下裤子,摇着蒲扇便往外走。
一路上,几人看见了不少外来的修士,均穿着朴素,零零散散从另外的屋子里出来,似乎要和他们去同一个地方。
等到了地方,几人只见一间木制的小小阁楼矗立在村子中央,与村子中的其他屋舍格格不入。阁楼前的空地上,已经到了一堆人,大多数腰间都挂着一枚花形令牌。
纪岁安看到了些熟面孔,除了冯氏兄弟,那日在客栈中见到的几个修士也在其中。她心中奇怪:他们都是修为不高的散修,又无花牌指引,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