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
日你的手指恐怕会有灼伤之感,得赶快找个医修瞧一瞧。”

    “没事的,你并未动用灵力,小伤。”

    “那今日我们便不练了吧。”纪岁安轻叹了口气,想到背后剑上的指尖血,转而又笑了起来,仿佛胜券在握,“东华顶论剑,你我定要分个胜负!”

    周叶轻笑:“只论剑术,我怕是敌不过纪师妹。”

    纪岁安看着他的样子,陡然想来前世,未等她与周叶相对,周叶便因病退出了论剑……

    “长生,我有事和你说!”方子显难得回府一趟,还未走近便扬声喊了出来。

    “就来!”她应了一声,一边拔腿向方子显跑去,一边回头向着周叶道:“周师兄,我先走了!”

    “嗯。”周叶看着纪岁安奔向那个面容憔悴却又扬笑相迎的金衣少年,原本笑着的脸渐渐归于平淡,眼中又恢复了原本该有的淡漠。

    他抬起手,看了眼冒血的指尖,不知在想些什么。

    “果如你所说,父皇让我运送一批粮食,南下赈灾。”方子显与纪岁安走至一条廊檐下,才交谈起来。

    “熙帝在明面上如此偏袒你,方子琼定是倍感危机,在他眼里,哪怕只是一个小错误,也可能成为熙帝制裁他的理由,如此,他只能背水一战。方子衿那么了解他,难道会猜不到……?”纪岁安回想起上一世的种种,可惜那时她不在丹阳,知道甚少。

    “皇姐毕竟是凡人,不知修界诸事,或许根本想不到左凌云敢对我下手。”

    “对啊,左凌云怎么敢对你下手的?可惜只到你疯魔,我便醒了。”

    方子显闻言,不知为何心中竟升起一股愉悦感,有一种纪岁安游梦一场只是为了救他的奇异感觉,他笑说:“难怪你都没心思与周叶鬼混了,原来是担心我。”

    “呵呵。”纪岁安冷笑一声,虽然她的“游梦”不止于此,但她确实不知道左凌云到底是为了一样什么东西,甚至于让洛书门另外两名掌教宁愿与云山为敌,也要保下左凌云,现在看来,她爹纪正明,大概也是为了那样东西。什么东西只能让方子显坐上帝位才有?

    “龙脉。”纪岁安忽道,“熙帝在位,将你给我爹做徒弟;三大宗在丹阳设下据点,庇护王城。若是我没记错,三宗据点一事,是由云山牵头。那会不会是熙帝许诺了我爹什么东西,再加上你,换取了三宗的庇护,而那东西,与龙脉有关。”

    这些天来,方子显根本无暇去想这些,听纪岁安这么一说,当即道:“还真是,那时三宗本是不愿,但师父说,修仙者本就有庇护天下的责任,云山自此各欠另两宗门一个人情,所以才定下了据点一事。”

    那时,方子显才去纪正明身边没多久,对这番话记忆尤甚,只是没想到,竟只是源自于一个交易吗?

    他摇摇头,不愿意接受似的:“现在说这些,都是空话,还是将眼前事先解决,再去分辨罢。”

    “也对,这些事不重要。”纪岁安继续分析,“但至少我们能猜到,爹爹让你留在丹阳争帝位,与左凌云应是为了同一样东西。”

    “我也这样想过,可是直接派人接触方子琼不是更容易吗?”

    “是呀,莫非我爹早知洛书门先接触了方子琼?”纪岁安疑惑,转而又一想,“对了,他可是要害死熙帝,熙帝怎会让他如愿,所以……”

    方子显恍然,一切都串联起来了:“所以父皇向师父讨要我,师父认为让我回来是两全其美。”

    那师父抛弃他,不也是迫不得已?

    这么多天,方子显心中终于有了些安慰。

    他欣喜道:“我们如今助皇姐一臂之力,只要事成,也相当于与下一任熙帝达成了一样的协议,我既不必留在丹阳,师父也不会失望。”

    纪岁安亦是欣喜:“你南下时方子琼会在丹阳有大动作,那我们就……”

    与方子显商讨完毕,纪岁安赶紧回到房间,召出了灼光剑。

    她用血咒符将剑刃上的血小心翼翼擦了个干净,才将符纸捧在手心。

    她死死盯着手中符纸,心跳不自觉开始变得急促,等了许久,也不见符纸有什么动静。

    “果然不是!我就知道,本小姐看中的人,怎么会是一只鬼?”看见这个结果,纪岁安松了口气,她很开心,却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开心,反倒又多了些忧虑。

    一来,这说明周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可能被鬼王夺舍;二来,这岂不是说明,鬼王任何时候都有可能对云山下手。

    周叶那样病弱,定是病重时才被鬼王有了可趁之机,可怜他一生,不过侃侃二十年。

    想到这里,纪岁安又想到了上一世血流成河的云山,“周叶”握剑而立,那令人望而胆寒的样子,在她脑海中久久挥之不去。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纪岁安迅速收起了血咒符,起身开了门。

    周叶已经换了一身墨绿衣衫,衬得他肤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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