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芊和我说过要改变自己,还拉着我和她一起。当时没经受住诱惑,脑袋一热就答应下来了。现在想想都觉得不是一般的困难。
芊芊今天也比我早到教室,她到底几点来的啊?
“这么早,几点来的?”
我把书包放下,就这么潦草地开启了今天的话题。
“也就比你早到五分钟而已啦。”
芊芊风轻云淡地回答。但只有我们学生知道,要早到这五分钟实际上是非常艰难的,除非那人有坚定的意志和不屈的精神。
“斯国一,余桑。”
“哈哈,你这是什么口音啊?好搞笑。”
今天的芊芊扎了一个高马尾,显得活力十足。
“怎么不戴口罩了?”
“刚刚骑车太累不好喘气就摘下了,你等等,我马上戴上。”
说罢就要从口袋里掏出口罩来。疫情虽然不那么严重,但大部分同学都选择佩戴好口罩。由于不能带手机进学校,健康码无从查起,学校每周一、三、五会在学校操场组织核酸检测,我们也就不用在政府指定的地点做完核酸再去学校了。
“你咋不戴?”
见我没戴口罩,芊芊疑惑地问我。
“疫情没那么严重了就不戴了呗,挺麻烦的。”
“同学们安静一下,现在七点了,该早读了。周一、三、五读英语,周二周四读语文。今天周二,课代表组织一下。”
“啊?”
教室里一片哗然。
“老师,没有书怎么读啊?”
一个男生大声询问。
班主任用拳头砸了砸脑袋,突然想起什么事来了。
“哎呀,我想起来了,昨天晚上就应该叫你们去搬书的。难怪感觉忘了什么一样。”
他嘴里嘀咕着,还不忘扫视一下教室。
“你,你,还有你们,你们九个男生去一楼搬一下书,走,我领你们去。”
班主任像点兵点将似的叫走了后排的几个男生,教室里又恢复了嘈杂的样子。
“这班主任很不靠谱的样子啊,真的是第一次当诶,不会出岔子吧?”
我向芊芊吐槽起这位粗心大意的老师,毕竟发书可是一件大事。
“安啦,至少也是个参加过西部支教的老师,实力肯定有的。”
芊芊毫不担心,用安慰我的语气说着替他人辩解的话,听着难免不舒服。
“哼!”
我把头歪过一边去,芊芊就往我这边使劲靠,快要被她搂在怀里了。
“哦,对了,得问你点事。”
“什么事?”
我转过头面对芊芊,由于靠得太近,也因为我转头幅度有点大,我的鼻尖贴住了她的嘴唇。我下意识地推开她,却无法忘掉那即使隔着口罩也能感觉到像棉花糖那般柔软的触感。我的心脏像猛击太鼓似的狂跳不止,脸也好烫。芊芊也好不到哪去,耳朵都红了,不过她这只是害羞而已吧?我就不一样了,暗恋着的女生“吻”了我的鼻尖,虽说是个乌龙,但还是欣喜若狂,同时还有点羞涩。但是这些想法都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你靠这么近干嘛?”
我故作生气地质问她。
“我也不是故意的,还不都怪你莫名其妙说了声'哼'。”
她声音委屈巴巴的,说起来好像真是我的错。
“你想问我什么?”
等心跳正常以后我岔开话题,让事情回到正轨。
“等等,我写在纸上。”
“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
搞什么啊,一下子这一下子那的,就不能一次性说完嘛?
“你觉得蓝贤和同学咋样?”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递过来一张纸,上面写着这句莫名其妙的话。
“谁啊?”
我不知道她说的是哪位,好像听过这个名字,不过当时注意力全在芊芊身上,导致现在名字对不上脸,认不得是谁。
“就是你后面那位啊!”
这次附带了一个火冒三丈的表情。
“我觉得还行吧,但是面相看起来不是很好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