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灿三万克敌八千,从战绩上讲并没有什么突出的,但是从战法上来说可谓开了一项先河,一时间在肖保森有意的宣传下,东森的将领纷纷效仿,可弄出来的大都似驴非马,不伦不类。
所谓兵不懂则问将,将不懂则问帅,而帅也不懂那问谁去啊?直接去问苏灿?那是人家的看家本领,不知费了多少心血,肖保森还真拉不下这个脸面,于是……
“思晴啊,王爷弄出来的阵法你可听他讲过?”
“我说大伯怎么有时间亲自回虎口关送年货,原来这才是目的呀,王爷倒是说过几句,可侄女不能告诉您,偷拿夫家的东西送回娘家这有背妇德呀,大伯您还是亲自去问吧。”肖思晴假模假样说的正经,望着一脸窘然的肖保森捂嘴笑个没完。
“你这丫头,这没嫁呢……哎!”
“谁说没嫁就不算他的人了,您忘了宫里的那位不也没嫁给先帝嘛,还不是一样,守了一生……”
肖保森被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宫里的那位仙子,确实未跟先帝大婚……
……
东森皇宫,明日是大年三十,故而宫里也是张灯结彩,一片喜气,前线捷报频频,所以心情舒畅的皇帝也默许了宫中的布置,过年总需要写年味嘛。
然而不管是何地的风俗,过年也没有拆房子增加年味的,可偏偏就有人就这么干了,而且拆的还是皇宫。
“陛下,老祖宗天刚亮去了趟太后的延寿殿,不知为何,两掌将延寿殿拆了大半,幸而太后安然无恙。”徐顺低眉顺目站在苏振山身旁将这个消息告诉了皇帝。
“嗯?”苏振山才刚从一位妃子的寝宫里出来准备早朝,闻言脚步一顿,“怎么回事?谁招惹她老人家了?”话一出唇他自己就摇头否定了,“不对,谁又敢招惹她?既然太后无事,那便不用管了,正好延寿殿也该重新翻修一下,你去前面告诉大臣们,今日早朝推迟半个时辰,朕要先去看看太后……”
苏振山也是无奈,别看他是皇帝,动辄几十万人马挥剑西指,可对这位姑姑他是一点脾气都没有。
太后确实无事,苏振山到时她正在几名宫女的伺候下梳头呢,而且看精神状态也不错。
“皇帝怎么来了?这个时候应该早朝了啊,不用管为娘,你快去忙你的。”太后在镜子中见儿子来了,心中一暖可嘴上却劝他以国事为重。
“无妨。”苏振山摆了摆手,伸手要过宫女手中的梳子,在妆镜前为老母亲悉心打理着头发。
“呵呵,没事的,她发脾气又不是一两回了,这些年下来,为娘也习惯了。”太后见儿子不说话,她先开口了。
苏振山只是笑了笑,仍旧一言不发,因为他实在不知要说些什么。
“哎,娘不怪她,真的,这些年她也不好过……”说道这,老太后似乎想起了什么,莞尔笑道,“那会啊,你还小,她被先帝带进了宫,一进宫就把她现在住的那座院子给夷平啦,一掌一掌生生给打平的,当时啊,可把我们吓坏了……”
苏振山“呵”的一下笑出了声,太后瞥了他一眼,“笑什么笑,当时真吓人啊,然后宫里就传出流言,说她这是示威,要当皇后。”
“其实儿子早就想问,只是问谁都不合适,今日您说起,那不妨说说为何当年父皇没有封她为皇后啊?”
“哎,你父皇那张嘴呀,呵呵,这话呀也就我敢当着你面说了,能把死的说成活的,后来也不知道跟她说了什么,最后给她在那座大院子里移栽了一棵梧桐树,竟然老实了,只不过委屈了先帝,每次去找她,都要爬上爬下的……”
太后说着又抿嘴轻笑,仿佛她曾经看过苏启天身穿龙袍狼狈爬树的场景。“再往后啊,后宫便渐渐太平了,你们这些孩子也渐渐出生,长大……她在那棵树上天天练武也不出来,可我们这些妃嫔都在等着她怀孕的那一天,因为当时先帝并未立太子,大家嘴上不说,可心里都有数,然而也不知为何,迟迟不见动静,直到……哎……”
太后长叹了一声,“直到先帝去了,后面的事,你也都知道,当时闹得最凶的老大和老四被她一掌毙了,扶你当了皇帝……要说起来啊,还是咱们娘俩欠人家的……”
苏振山点了点头,当时他也在场,这位姑姑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当时在先帝灵前争吵的两位皇子一掌打成了肉酱,然后指着他霸气的说道,“你,当皇帝去!”
后宫里,娘俩回忆着往事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而在梧桐树上,尚雨桐身着纱衣正坐在一根树干上像小女孩戏水一般晃悠着双足,望着天边朝阳,嘟嘴骂道,“苏启天,你这个没良心的,死了这么多年还来我梦里欺负我,我拆了你这鸟窝,让你骗我说什么凤非梧桐不栖……”
……
宫里一场因梦而起的闹剧,再被皇帝封锁了消息后也没几个人知道,皆以为是皇帝为表孝心重修延寿宫,然而苏灿的麟渊殿却莫名其妙的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