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苏灿说的是阁楼里那位姑娘,不过也无所谓,反正都是造孽!
“去,再给我来一壶!”
“您慢点喝,这酒后劲大,出去再吹了风……”
天顺嘟嘟囔囔地打酒去了,苏灿则对道魔神尊说,
“有那么厉害?是不是夸张了点啊!”
“呵呵,一点不夸张,不信你上去看看,那场面绝对精彩!”
“还是算了吧,我怕溅我一身血!”
几句话的功夫,天顺拎着酒壶回来了,
“三爷,给!这是最好的,一滴水都没兑!”
“嗯,天顺啊,阁楼上那个女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来这里的?”
天顺摸着光头想了想,
“嗯……反正一连来了七八天了,因为杏儿姐今天又去交绣活了嘛,上次也是杏儿姐去交绣活,她就来了!”
苏灿点点头,又问,
“那她每次都是一个人来?”
天顺点头,
“嗯,就今天两人。”
二人正说着阁楼的楼梯响了,一名看起来二十几岁,风姿绰约的白衣女子缓缓下得楼来,到了柜台边上,轻声问,
“多少钱?”
没等天顺开口,苏灿就笑眯眯的说,
“一百两!”
女子绣眉微皱,用那双桃花眸子扫了苏灿一眼,
“呵,小老板会做生意!”
苏灿点头,依旧满脸是笑,
“那是必须的,您吃饭喝酒一共不到一两银子,可帮您收拾尸首就贵了!”
女子惊愕的神情在脸上一闪即逝,然后她笑的千娇百媚,
“呦,看不出来小老板还是个高人!”
天顺在旁听到腿肚子都转筋了,扶着柜台才没坐到地上去。
苏灿呵呵笑着,
“高人不敢当,就是姑娘想这么一走了之,岂不害了我们这小本生意?”
“嗯,也有些道理,好吧,那一百两就一百两好了,给。”
说着她从自己的荷包里取出两张卷好的银票,轻轻地拍在柜台上,苏灿剑眉一挑,好俊的功夫,柜台上的银票安然无恙,可桌面却陷下去三根清晰的指印。
“好,既然姑娘付了钱,那就请吧!”
苏灿并没有难为她,或者说现在还不想难为她,抓她或杀她都是举手之劳,可那又何必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女子饶有兴趣的盯了苏灿一眼,然后稳稳当当地迈着碎步走了。
天顺见人出门后才敢说话,
“三……三爷,这……”
“没事,有我在呢。”
说着苏灿在柜台上拿起算账用的纸笔,写了一行字后交给天顺,
“你拿着它去刑部尚书张三大人府上,他自会处理!地方你认识吗?”
天顺点头,
“认识,不认识还不会打听嘛!”
这跑堂的有一多半是靠嘴吃饭,问路这种事对天顺来说自然不在话下。
“好,你去吧,我在这等着!”
“唉,那您可千万别走呀!我跑着去!”
说完天顺就冲出去了,苏灿则坐在柜台里,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喝着小酒。
大概半个时辰,张三大人挺着那圆滚滚的肚子一步迈了进来,见面就要作揖行礼,被苏灿拦住了,
“行啦,你过来事情就好办啦,记住,我是偷跑出来的,不要跟任何人说起见过我!”
张三擦了擦额头上的油汗,拍着胸脯道,
“您放心,打死我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