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拿在手里。圣矛的手感很奇妙——摸上去不冷也不热,明明有一定重量,却又好似什么也没触摸到似的。
李宸握紧圣矛,手腕一翻,从右到左,朝前一挥。
“嗤——!”
金色的矛尖极快的划过塞拉菲娜的腹部。那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叶子划过水面,但那股撕裂的触感,比任何金属刀刃都要真实。
鲜血从伤口涌出来,滴在塞拉菲娜那件黑红色的礼裙上,洇开一片更深的湿痕。那道伤口不深不浅,但很长,从左腰一直延伸到右肋,像一道被烙上去的金色疤痕。
“呃——!”
塞拉菲娜只感觉一股虚弱感猛地从体内涌了上来。那感觉不是疼,不是冷,而是像有什么东西被从她的身体里抽走了——那是一种比银毒更深的、更根本的、像树根被从泥土里拔出来的那种空虚。
她恶狠狠地瞪向眼前的人类,那双猩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愤怒、不甘、还有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恐惧。
该死的人类!
该死的神圣之力!
自从伤痕中滋生而出的恐惧迅速在塞拉菲娜心中蔓延。
她的父亲就是被神圣之力害死的!
同样的光,同样的力量,同样的让血族从骨子里感到恐惧的气息...
难道她要重蹈父亲的覆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