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像是在回想什么,“你也知道,他虽然能把我们聚集起来,但是他向来不这么干。总是独来独往,任由事情发展,然后在我们最需要的时候突然出现...像一阵风,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来,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走。”
卡维尔轻笑了一声,随即语气平静,声音里没有什么起伏的说道:“范爷活了太久了,经历的太多了。他有时候把一切都看得太轻,如同浮云;有时候又把一切看得太重,比整个艾森克拉特山脉还要重...”
“对了,”托比亚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嘴角咧开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听说他在南边的几个猎魔人小镇上喝酒时赊了账,挂的是你的名字。”
卡维尔顿时愣住了。
“等等...他们就那样心安理得地接受了?”他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口中的“他们”,指的是那几个猎魔人小镇的酒馆老板——那些人可不是什么普通的酒馆掌柜,他们可都是猎魔人公会的分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