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劈一根木柴。
寇远双臂交叉在胸前,平静地说道:“太久没动,可能想找找感觉吧。”
他的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仿佛唐重拔出来的不是一把能劈开一辆车的大剑,而是一根痒痒挠。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唐重的后背上,停了一瞬,然后收回来。
还有一方面原因,寇远没和李宸说。
黑区的人一旦动起手来,那就必须够狠才行。不狠立不了威,立不了威就不会有人真的服你。
黑区说到底不是讲道理的地方,不是讲规矩的地方,是讲拳头的。
谁的拳头硬,谁就是道理。谁的手段狠,谁就是规矩。
所以唐重起码得把眼前这人打得头破血流才行,这是最低限度,否则以后谁都可以在他面前蹦跶。
而最高限度就是留一口气,断手断脚或者残废都无所谓,就是不能死。
死了,官方就会介入;没死,就还是黑区内部的事。
不过以寇远对唐重的了解,他这个老伙计大概是不会对人下那么重的手的。
他自大,但有分寸。那张扬的、嚣张的、不可一世的外壳底下,是一个不会对弱者挥拳的人。
果不其然,如他所料。
唐重在用大剑打飞了那人手里的长刀后,就把大剑插在了地上——那一剑横扫过去,剑刃砸在刀身上,火花四溅,那人的长刀在空中翻了几个圈,落在地上时还弹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