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进门的时候迈的是哪只脚?”
“左、左脚吧......”贺永年被秦歌的气势所慑,几乎是下意识脱口而出。
也难得他竟记得这么清楚。
“为什么不迈右脚?”
秦歌气势逼人,没有人觉得他的话好笑,只感觉到了无尽冷意。
最早倒在地上的保镖此刻仍在躺着,他们暗暗庆幸自己没有在袁逐安出现的时候起身,否则的话再倒下一次可能这辈子就永远起不来了。
贺永年:“......”
“谁让你先迈左脚?”
秦歌的声音让在场的人都心头一紧,他们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预感很准,贺永年的左腿“咔嚓”一声,从膝盖处向后弯曲,看着都让人汗毛直立。
贺永年咬牙强忍着剧痛,身躯在颤抖。
这点痛对身为武者的他不算什么,他颤抖的原因是内心受到的冲击。
他现在清晰地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是秦歌对手,差的不是一星半点,而是萤火之光与日月之辉的差距!
但他不明白的是,秦歌既然是个武者,还是实力强大的武者,不该不知道影武堂才对。
为什么他似乎完全没把影武堂放在眼里?
“停手吧!”
“墨玉,我给你。”
袁正认命了,他对秦歌已经有了清晰的认知,强大、霸道、不按理出牌,最重要的是不讲道理。
讲理,也是袁家理亏。
秦歌分明可以直接抢的,却愿意绕了个大圈,把他的病给治好了。
袁正感觉身体瞬间被掏空了一样,无力又绝望,他真的错了,因为一个错误的抉择让袁家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