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是‘金陵’两个字!”
她大脑都快转冒烟了,“江城分堂的堂主令牌怎么会在那个人手上,难道刘慕笙是他杀的?”
“这样不对啊,要是他杀的,他为什么要特意把令牌送过来给你?”
“这是赃物!”
“他坐实了是你杀的刘慕笙!”
“别瞎琢磨了!”秦歌敲了一下她的脑袋,“那样的高手应该不屑于做这种事情才对。”
“他要是全力出手,说不定真有能力杀了我,折腾这一出干什么,闲着蛋疼?”
“不行,我得先确认一下这个令牌是不是真的!”沈羽澜顾不得现在是深夜,直接给师父乔嵩打去了视频。
“确实是堂主令牌。”
乔嵩对着手机看得眼睛都干了才给出结论,他也懵逼了,“羽澜,这是怎么回事?”
“江城影武堂的堂主令牌怎么会在你们手上?”
“是这样的......”沈羽澜随即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如实告知了师父,连那男子的身高外貌,说话时的举止神态都尽可能地描述清楚。
乔嵩瞬间瞌睡全无,表情精彩,嘴唇翕动半天硬是没能憋出话来。
沈羽澜和秦歌对视了一眼,随后试探性问道,“师父,您认识那个人?”
“他是什么人啊?”
从师父的反应来看,他肯定知道些什么。
乔嵩腰杆挺得笔直,清了清嗓子,“我问你们,刚刚出现的那个人真的是亲手把令牌给了秦歌,然后说让他自行选择?”
秦歌挠了挠头,“确实是这么说的,不过我不太明白他的意思,选择什么?”
“老头......不是,我是说乔堂主,你就别卖关子了,知道什么赶紧跟我们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