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尿湿鞋的时候再考虑吧!”
郑少?
不会是北都郑家大少郑少卿吧?
苏文斌和李江河这会才反应过来,打了个激灵后立马磕起头来,如捣蒜一般。
“洪会长,秦、秦总,这事我们干不来啊!”
“对啊对啊,我们干不来,洪会长,您还是让我们回工地搬砖吧,我喜欢搬砖!”
“我也喜欢搬砖,我可太爱搬砖了!”
两人苦苦哀求,他们听孟长空提起过郑少卿,那可是北都郑家啊!
他们现在还不知道秦歌想要他们做什么,也不知道秦歌和洪震东所说的药是什么东西,只从话语中猜到了大概。
秦歌也太虎了吧,连郑少卿都敢搞?
旁边那个人要真是郑少卿的话,他们哪敢动啊!
还赏给他们,怕是没那个好命。
最重要的是,他们两个其实都挺嫌弃郑少卿,再怎么细皮嫩肉又怎么样,女人不更香吗?
苏文斌二人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在倾城美妆没有好好做事,离开倾城美妆之后又跑去孟氏药业和倾城美妆作对。
他们落到洪震东手上之前去打听过倾城美妆的情况,那叫一个烈火烹油啊!
倾城美妆开除了一大批人,又招了不少新人,薪资涨了一大截,几乎是行业标准的两倍!
现在倾城美妆已经成了求职者向往的天堂!
“洪会长,交给你了!”秦歌懒得搭理苏文斌二人,再次叮嘱洪震东之后朝戚英姿招了招手,带着她离开了红英会所。
郑少卿人已经麻了,他见过许多大场面,却没有遇到过秦歌这种手段。
不是秦歌太有创意,而是有这种手段的没人敢使在郑少卿身上,他又怎么可能见识到?
他大脑飞速转动,都快转冒烟了也没想出对策,干脆沉默不语。
等确认秦歌离开之后再劝说洪震东,或许能有一线生机。
秦歌不怕他,不怕郑家,不代表人人都不怕,只要说动洪震东,他就有救了!
红英会所外,戚英姿挽着秦歌,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高冷女总裁的形象,“难怪让我约郑少卿在红英会所见面,你心眼子可真多!”
“我大概理解你的想法,不是想要质疑你,只是这样真的没事吗?”
“没事!”秦歌十分淡然,“你知道郑少卿为什么一再强调他在郑家微不足道?”
“他想要给事情定性,让我知道郑家的可怕,让我知道我已经身处险境,让我知难而退,这样他就可以跟我谈判,并且掌握主动!”
“我既然知道他的心思,当然不会上他的当!”
“他习惯了人人都害怕郑家,碰上我这么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算他倒霉!”
“既然他说他在郑家微不足道,那么郑家的声誉应该比他这个人更重要吧?”
“要是这个把柄能够成功拿捏郑少卿,我要吃一辈子!”
最后一句话秦歌只是说说而已,以后他还看不看得上郑家还不好说呢,吃什么一辈子?
“同时我还想向郑少卿,向所有人传达一个信息。”
“我这个人就是个莽夫,什么都敢干,所以他们最好别来招惹我,别来招惹我身边的人!”
“知道为什么许多黑老大都死在愣头青手上吗?”
“有阅历、有人脉的人需要考虑的东西太多,他们做事需要再三权衡利弊得失,谨慎是好,但也会因此变得优柔寡断。”
“愣头青可不管这么多,他们的生存逻辑比较简单,管你对方什么身份,同样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谁怕谁啊?”
“知道啦,你就是那个愣头青!”戚英姿莞尔一笑,歪头注视着秦歌,笑容变得意味深长,“你和洪会长说的那个是什么药?”
“你那个的时候,是不是也偷偷吃了那个药?”
“你别胡说八道啊!”秦歌赶紧澄清,“我需要那玩意吗,哪次不是你求饶?”
“这个事情很严肃,必须得给你讲清楚,我郑重声明,我完完全全就是个人实力!”
“是吗?”戚英姿嘟囔着,“我怎么记得你第一次的时候好像很逊,三分钟还是一分钟来着?”
“跟个送快递的似的,放门口就走。”
“后来怎么就突然变了个人一样?”
秦歌战术性轻咳两下,“咳咳,我当时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我分心了!”
“不是,这事没办法翻篇了是吧?”
“我那么多次的优秀表现你不记得,怎么就偏记那一次呢?”
......
红英会所一个包厢内,苏文斌和李江河发了疯一样,撵着郑少卿到处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