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杂物房,你故意的是不是?”
虞惊鸿去秦歌所说的那个房间看了一眼,本就难看的脸色变得阴沉铁青。
“按照规划,应该是杂物房吧,不过那又怎么样?”
秦歌摆明了自己就是故意的,“按照约定,你要给我做一个月的佣人,我可没答应要给你什么。”
“现在都给你包吃包住了,你还想怎么样,要不要我再请几个人伺候你?”
“房间里没堆满杂物你就阿弥陀佛吧!”
“要是在南山村,你得住牛棚!”
他摆出一副无所谓的姿态,“谁让你仗着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就随便找人挑战的?你要是不服可以不履行赌约,反正我也拦不住你!”
“斤斤计较,像什么男人!”虞惊鸿目光环视,“你这别墅这么大,别说多我一个,多十几个房间也有富余,非得这样针对我?”
秦歌抬了抬眼皮,“你的意思是只有女子可以斤斤计较?”
“进一步解析的话,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认为女子不如男?”
“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贬低女子?”
他顿了顿,“自己做的事就该承担起后果!”
“你跑到颜家去找我挑战,仗着你是虞啸云的千金任意妄为,当时有为我考虑过吗?”
“你输了就想让别人宽容待你,我要是输了呢?”
“你弄清楚我跟颜家是什么关系了吗?”
“知道我去颜家做什么吗?”
“我要是输了,除了颜面扫地之外,还会不会有其他连带的后果,你想过吗?”
“你找人挑战,可能只想着自己可以在切磋中精进,打着好武的标签横行无忌。”
“可你有没有想过,被你打败的人会怎么样?”
“我当时要是输了,心灵脆弱一点的话可能就自杀了,你的挑战就是谋杀!”
“你少胡搅蛮缠!”虞惊鸿被逗乐了,“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你这种流氓混蛋怎么可能会心灵脆弱,怎么可能会自杀!”
“说的一本正经,拿我当小孩子哄吗?”
“被看穿了?”秦歌脸不红心不跳,“那你就更应该反省一下自己了!”
“别人怎么对待你取决于你给了别人什么样的印象。”
“我把你当小孩,是因为你给了我一种你智商不高的感觉,你怪谁?”
“不过我倒是稍微低估了你一点点。”
虞惊鸿双手紧紧攥着,娇躯微微发颤,“你去死——!”
苏闻曦看着两人吵嘴,两眼一闭一睁,仿佛预见了虞惊鸿的结局。
吵又吵不过,打更打不赢,迟早要沦陷。
秦歌走后,苏闻曦还是带着虞惊鸿去选了个房间。
玩归玩闹归闹,哪有让人家虞千金睡杂物房的道理。
秦歌也不过是为难虞惊鸿两三天便觉索然无味了。
虞惊鸿也仅仅是勤快了那两三天,见秦歌反正也不管她,干脆活也不干了,每天跑去跟苏闻曦一起指点杨小萌练武。
倒也不是她不想干,而是她真的干不来。
自小便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让她练武可以,家务活哪里干得明白啊!
才几天的时间,家里碗碟砸了一批又一批,砸碎的比洗干净的还要多。
虞惊鸿煮的饭菜更是一言难尽,往往是忙碌大半日,准备开饭的时候连锅一起扔了,拿起手机点外卖。
虞惊鸿愿意指点杨小萌除了自己本身对练武感兴趣之外,还藏着一个小心思。
杨小萌做家务、烧菜做饭可是好手,好几次虞惊鸿把厨房整得鸡飞蛋打都是杨小萌救场。
这样的“大神”虞惊鸿自然得好好笼络一番,有杨小萌帮忙,她这一个月肯定会好过很多。
如此一来,杨小萌反倒成了最大的受益者,在虞惊鸿和苏闻曦两人的指导下,武道每日都有精进。
三人常在一起交流,苏闻曦自然也是受益匪浅,就连虞惊鸿也从苏闻曦那里获得了不少启发。
秦歌见苏闻曦和杨小萌高兴,便也随她们去了。
直到一日夜里,虞惊鸿偶然看到苏闻曦进了秦歌的房间,许久都没有出来,她人麻了。
那一刻虞惊鸿才终于明白,原来苏闻曦跟秦歌是那种关系,难怪事事对他千依百顺。
离谱的是,她之前见过秦歌进了杨小萌房间,同样是许久都没有出来!
脚踩两条船,还这么明目张胆,这算什么事?
虞惊鸿本就不算太大的脑容量乱成了一锅粥。
第二天,虞惊鸿神秘兮兮地把苏闻曦拉到一个没人地方,“闻曦,你跟那个混蛋竟然......”
“我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