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云筝眉眼含笑,拍了拍手。
没一会,包厢门打开,几个同样身着旗袍的女子端着托盘鱼贯而入。
蒋云筝起身,莲步轻移,开叉的旗袍露出修长白皙的玉腿。
她一件一件地将托盘盖着的明黄锦布揭开,冰种翡翠白菜菜叶莹润通透,叶脉清晰可见。
青花缠枝莲赏瓶,瓶身釉色饱满,缠枝纹样繁复精美,胎质细腻紧实。
和田羊脂玉籽料摆件,雕刻的是松下问童子图景,玉质温润如凝脂,雕工精湛,人物神态栩栩如生......
每一件都是价值不菲的珍宝!
“别故弄玄虚了,有话直说,霍千绝到底想要干什么?”夏思源仅是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对那些珍品丝毫不感兴趣。
“你们算计胡青山、韩千云的事情我早已知晓,霍千绝的东西我敢收吗?”
唐怡柔却是看得眼睛都直了,这些东西放在琳琅阁可都能成为镇店之宝啊!
秦歌也被吸引住了,不过他眼里就只有那件青花缠枝莲赏瓶,其他的丝毫不感兴趣。
“夏先生,这只是我们霍先生的一点心意,他想表达一下诚意而已,不必多心的。”
蒋云筝娓娓道来,“我们是算计了韩千云和胡青山不假,不过夏先生你不妨换个角度想想。”
“若是我们成功了,对夏家来说不也是一件好事吗?”
“夏先生若是肯与我们霍先生联手,将来整个东海迟早是你们两家的地盘,不比现在的格局要好得多吗?”
“收起你那些小心思吧!”夏思源神色嫌恶,“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跟霍千绝联手,迟早会被他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你当他名声很好吗?”
“他让你过来,又费尽心思约我见面,就为了说这些?”
“幼稚!这小小的离间之计能瞒得过我的眼睛吗?”
一旁的秦歌讶然道,“夏老先生,是这个女人算计的韩千云和胡青山吗?”
“丁管家是他们的人?”
“你就是秦歌?!”一直云淡风轻、风情万种的蒋云筝微微动容,“真是后生可畏啊,难怪夏先生把你带过来。”
“丁先生对你评价可是很高的呢!”
她说着说着又恢复了媚态,目光直勾勾盯着秦歌,眼神拉丝。
秦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老女人!别想勾引我,我女朋友还在这呢!”
蒋云筝黛眉微蹙,但很快又舒展开来,笑意更盛,指尖轻抚发丝,在下颌线划过,“我老吗?”
她挑衅看向唐怡柔,“那我就等她不在的时候再找你谈心!”
唐怡柔檀口微张,又羞又懵,刚刚在楼下面对孟昊辰的时候误会就误会了,没有机会解释也没有必要解释。
可是现在秦歌还亲口这么说是什么鬼?
她瞥了一眼秦歌,不知道秦歌是什么用意,只知道自己心跳得很快。
“夏先生。”蒋云筝忽又转向夏思源,笑意收敛了几分,“真的不考虑考虑跟我们霍先生合作吗?”
“我们对韩家、对胡青山都出手过,也考虑过对沈家出手,可霍先生从未想过要动夏先生你。”
“可见霍先生对你的欣赏和敬重,只要你们能够联手,铲除阻碍、争霸东海未必没有可能!”
“别白费心机了!”夏思源站了起来,“我要是有这样的野心,当年就可以实现了,何必跟霍千绝一个丧家之犬合作?”
“礼物收回去吧,告诉霍千绝,若是再兴风作浪,即使他身在海外,我们也有办法斩草除根!”
“秦兄弟,我们走!”
“等一下!”秦歌也站了起来,指着那些侍女,“夏老先生,这些东西你真的不要吗?”
“不如给我吧!”
所有人都愣住了,这小子,脸皮也太厚了吧?
你脸皮厚就厚吧,还把夏思源给一起拖下水了。
夏思源刚刚拒绝得那么硬气,现在又把东西收下,算怎么回事,不是打他的脸吗?
秦歌可不管这些,他往前走了几步,直接伸手去拿那个青花缠枝莲赏瓶。
蒋云筝脸上的笑意和媚态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凌厉的阴狠,她暗暗朝那些侍女打了个手势。
秦歌感知到什么,神色一凛,连忙将手缩了回来。
同一时间,眼前寒芒一闪,端着青花缠枝莲赏瓶的那个侍女手中多了一柄明晃晃的匕首。
刚刚秦歌要是再慢上一分,手掌可能就被斩断了!
其他侍女也纷纷亮出了匕首,蒋云筝手枪枪口对准了夏思源,“夏先生,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
“霍先生是真的很想跟你合作!”
“他可是再三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