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水源被投毒,粮仓被烧毁,甚至有几个村民在夜里被割断了喉咙。
最让林震感到愤怒的是,这些袭击者往往打着“凤羽执法队”的旗号。他们在行凶前会高喊着凤羽的口号,甚至在墙上涂写凤羽的标志。
“这是典型的污名化战术。”老赵咬牙切齿地说道,“这帮畜生,知道正面打不过我们的纪律部队,就想搞臭我们的名声。现在有些不明真相的群众已经开始动摇了,他们说我们是‘假仁义,真土匪’。”
“谣言止于智者,但在恐惧面前,智者很少。”林震叹了口气,将文件扔回桌上,“老百姓不管是谁干的,他们只看结果。家里着了火,死了人,他们就会怪罪守护者无能。”
“那我们怎么办?要不要公开辟谣?或者派部队去把这些假冒的家伙抓回来?”女参谋急切地问道。
“辟谣?没用的。”林震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在这个时代,真相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暴力才是通用的语言。既然他们想玩阴的,那我们就陪他们玩阳的。”
他转过身,指着墙上的大屏幕,屏幕上显示着赤虎帮控制区的详细地形图。
“顾彦斌以为,收拢那些被打散的渣滓就能对抗我们?哼,那是自掘坟墓。”林震冷笑一声,“那些人习惯了烧杀抢掠,怎么可能乖乖听话?孟广军养虎为患,迟早会被反噬。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急着去消灭他们,而是要在他们内部引爆这颗炸弹。”
“您的意思是……”老赵若有所思。
“静观其变,引而不发。”林震走到窗前,看着外面忙碌的幸存者营地。那里,人们正在排队领取热腾腾的食物,孩子们在临时搭建的学堂里读书。这一幕温馨的画面,让他眼中的杀气稍稍收敛了一些。
“通知“雏鸟”部队,加强警戒,特别是针对水源和粮仓的保护。对于冒充我们的暴徒,格杀勿论,不需要留活口,但要保留证据——他们的武器、纹身、甚至是身上的信物,都要收集起来。”
林震转过身,目光如炬:“另外,启动‘播种计划’。派我们的宣传队,混入那些被赤虎帮胁迫的难民中。不要去煽动叛乱,只需要告诉他们一个事实——赤虎帮在把他们当炮灰。让他们自己去看,去思考。”
“还有,”林震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森冷,“既然顾彦斌想用那些‘投名状’来恶心我们,那我们就给他来个釜底抽薪。查清楚那几个被收编的小势力现在的驻地。今晚,让暗夜卫队‘夜枭’小队出动。”
女参谋倒吸一口凉气:“首长,‘夜枭’可是我们的特种斩首力量,用来对付这些小喽啰是不是……”
“不是对付喽啰,是对付‘希望’。”林震打断了她,“顾彦斌给了这些人虚假的希望,让他们以为可以卷土重来。我们要亲手掐灭这个希望。我要让孟广军看到,任何敢于挑战凤羽权威的人,下场只有一个——死。我要让那些摇摆不定的墙头草明白,投靠赤虎帮,就是通向地狱的快车道。把战报抄送一份,发回“凤巢”给楚老师。”
命令下达完毕,指挥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通讯兵们开始飞快地敲击键盘,一道道指令化作无形的电波,传向黑夜中的各个角落。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顾彦斌正坐在黑暗中,听着收音机里传来的沙沙声。他并不知道,自己精心编织的阴谋网,早已被另一双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但他不在乎。或者说,他太在乎自己的聪明才智,以至于低估了对手的决心和实力。在他看来,这只是一场权力的游戏,而他,永远是那个掌握规则的人。
“下雪了。”顾彦斌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在他温暖的掌心中迅速融化,变成一滴冰冷的水珠。
就像这末世的人性,看似纯洁,触手即化,留下的只有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