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着,没有得到新命令的女仆,再看到马美萍近乎自虐的行为,不免心惊胆战的提醒。
马美萍悠悠转醒,意识恍惚间,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 她眉头微皱,鼻腔里发出一声不满的闷哼,其中蕴含的怒意仿佛能将空气冻结。
然而此时的马美萍根本无暇顾及其他,她的思绪早已飘飞到九霄云外去了。此刻正是一天之中最为寒冷的时候,可她却完全感受不到丝毫寒意,心中只有一片茫然和失落。
就在这时,一阵刺骨的剧痛猛地袭来,犹如千万根钢针同时扎进了她的手腕处。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远远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范围,以至于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来。
随着一声惊呼,马美萍终于回过神来。她定睛一看,只见自己原本白皙如玉的手腕竟已变得苍白如纸,手心上面还赫然出现了一片鲜红欲滴的血痕。而那股钻心的痛楚,便是由此而来。
马美萍轻轻叹了口气,并没有继续将手伸出去,而是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着窗外。只见那扇巨大的落地窗上,不知何时竟多出了一个清晰可见的手掌印。由于天气实在太过寒冷,这个手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凝结成霜,并逐渐形成美丽但却透着丝丝诡异的窗花图案。起初,这些窗花还只是薄薄的一层,但很快便越积越厚,最终覆盖住了整个窗户。若不是仔细观察,恐怕很难发现这里曾经存在过一个手印。或许用不了多久,连这个淡淡的痕迹都会彻底消失无踪吧……
想到此处,马美萍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那因长时间暴露在极寒环境下而被冻得通红发烫的右手上。突然间,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令人心悸的笑容。这笑容虽然绝美无比,但其所散发出来的寒气却远比屋外的冰雪更为凛冽刺骨。
“你们去把姜美琪给我带过来。”马美萍甩甩手,手臂上融化的水滴,被甩到地上,随手扯过旁边的一个抱枕,粗暴的把手上的水,擦在上面。
两个女仆离开,马美萍坐到餐桌前,看着被准备的精美早餐,却没心情去动一下。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左手撑在腮边,拄在椅子扶手上,冻得通红的右手,随意的搭在另一边的扶手上。整个身体放松,显得优雅又慵懒。蕾丝的睡衣松散的附在优美的胴体上,若隐若现的勾勒出傲人的曲线。赤足的双脚,猩红的指甲油,无不散发着勾人心魄的魅力。
可惜,鲜花无人采,只能孤芳自赏。
不多时,两个女仆又回来了,将反绑双手的姜美琪给推了进来。
“把她解开。”马美萍轻声下令,两位女仆不敢有任何忤逆的意思,赶紧动手,解开捆绑姜美琪的绳子,收拾一下,就退了出去。
姜美琪揉着被勒疼发红的手腕,一脸警惕的看着眼前美艳的少妇,咬着嘴唇,强行命令自己镇定。直到用目光打量完整个房间,确认没有第三个人时,才稍稍的放松。只是膝盖,不受控制的抖动。
姜美琪看似随意地四处张望着这个陌生的房间,然而这一切却没能逃过马美萍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只见马美萍一言不发,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就这样静静地凝视着姜美琪,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
此时的姜美琪刚刚沐浴完毕,并换上了一套剪裁得体的旗袍。这件旗袍恰到好处地贴合着她曼妙的身姿,每一处线条都显得那么流畅自然、凹凸有致;而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则被整齐地盘起,只留下几缕发丝轻轻拂过耳畔,更衬得她面容姣好、气质出众。不过由于长时间缺乏营养摄入,导致其发梢部分略显枯黄干燥。再看那张洗净后的面庞,虽未施任何妆容,但依然难掩青春年少时特有的清新秀丽之感。她的五官堪称精巧绝伦: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犹如宝石般璀璨夺目;挺直的鼻梁下嘴唇小巧可爱宛如樱桃;两道弯弯细柳眉如画龙点睛之笔点缀其间……至于脸颊嘛,或许也是因长期以来食物缺失所致,看上去稍稍有些消瘦凹陷。但即便如此,那白皙如雪且泛着淡淡红晕的肌肤仍旧散发着一种如同林黛玉般楚楚可怜的柔弱气息。尤其是当与她那双略带惊惶之色的眼眸交汇时,真让人不禁心生怜悯之情。
过来坐。 马美萍轻声说道,她的语气十分温和,丝毫不见平日里那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姿态,更不像人们口中那个冷酷无情、令人畏惧的 女魔头。此刻的她,仿佛化身为一位亲切和蔼的知心大姐姐,正邀请一名迷失街头的可怜小女孩到家中做客,充满了善意和关怀。这种热情并非刻意营造出的客套与礼貌,而是发自内心的真诚流露。
然而,面对如此友善的马美萍,姜美琪却如惊弓之鸟般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小步。她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满含恐惧,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死死地盯住眼前这个突然变得异常温柔的女人。只见她紧咬双唇,轻轻摇了摇头,但那脖颈似乎已完全失去控制,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显得格外生硬别扭。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