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你还得去,算是代表红日出战吧。”原本低头的杨红霞,嚯的一下抬起头,紧张的看向张祖钱。
王宇浩的去与留,她确实不能有强制要求,而且,她也确实有着戒心。她劝时迁不要去内城冒险,也是有私心。至于,张祖钱,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的定时炸弹,她是不想留在身边的。张祖钱能进红日就是个错误。早期红日势弱,被白帝的扫荡,打的是死走逃亡,正是缺人之际就让他加入了,而且他还说自己是医生,那更是稀缺人才,可谁知道,他这个医生,居然是个精神病,留下来反而是个隐患。尤其是他现在,还知道了伤员养伤的山洞,这万一哪天
?”张祖钱慌忙的给自己找推脱的理由。上一次,他已经被红日的人要求,去跟陈鸣飞他们潜入内城了,这才好不容易跑出来,怎么又把他派出去了。
“我还真需要你,你就跟我们走吧。”不等杨红霞开口,时迁直接接过话。他是大抵明白,杨红霞不待见张祖钱的原因的,但是这话要是照直说,有些伤人。
“需要我?需要我什么?”
“需要你这身白大褂,还有你的身份。”时迁指指张祖钱的白大褂,又看了松口气的杨红霞一眼。“你们出来的时候,好像是打着随军医生的理由吧!这次咱们进城,不用翻城墙了。走门进去!正好这两天,也有白帝的队伍陆续的回来。我们整个担架,黄皓继续装病人,我和王宇浩抬着,你作为随军医生跟着,咱们就有理由直接回到内城医院。不管陈鸣飞在不在医院里,咱们都可以打听一下那位邱医生是什么人。按你们带回来的说法,白帝的人优待医生,那么,这个邱医生大概率不会被白帝的人抓走,假设陈鸣飞真的是被抓啦,这个邱医生也不会有事儿,咱们正好打听打听消息。还有,我虽然也支持红日不要轻举妄动,但是现在咱们是合作关系,红日要是不派人,有点说不过去吧!”
“可是…”张祖钱还想挣扎一下,眼睛看向王宇浩,想说王宇浩也能代表红日,却马上被驳回。
“没有可是。你就是最好的人选,你出城的时候,白帝那边应该是有印象的。而且你还比较熟悉内城的情况,你去最合适。”杨红霞眉毛一皱,板起了脸。
张祖钱看杨红霞面色不善,只能一缩脖子,干嘎巴嘴,不出声。
“谢谢。我代表红日谢谢你们。还有,我们不是不出兵,只是时间紧急,我们红日的人又比较松散,组织起人来,需要一点时间,这次你们先去,我们组织好人手,会随后支援你们的。”杨红霞说的很诚恳,但时迁根本就没往心里去。有红日的支援最好,没有支援,他们也打算自己干。
“不用客气。我们做的事儿,可不是为了你们红日。”时迁撇撇嘴,回了句生硬的话。
“耗子,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先走,去内城外找个地方,明天一早再进城。”
“迁哥。我这没什么要收拾的。随时可以走。”黄皓感觉气氛有点紧张,待在这也是别扭,那就干脆早点走就是了。
。我们红日虽然现在不能在武力上支援你们,但是,物资上…”
“不用了。我们也不需要什么物资,准备一点食物和水就好,进了内城,我们自己想办法。对了,还要麻烦您给我找副担架。”既然话已经说开了,计划也已经定了。那就不要再废话啦。
可怜王宇浩和张祖钱,还没怎么休息,就又要跟着赶路了。
…………………
女宿队长躺在雪橇上,不停的用电话联络各个小队。
既然四号安全区的撤离工作已经完成一半,那他们的防守的侧重点也就需要换换了。现在主要需要防守的,是南线的铁路线。
官方的救援队和首都中转站,两头对着发兵,铁路线的清理工作一直在进行,可大雪也经常在下,铁路沿线上必须设立站点,分段清理,确保铁路畅通。先进的动车组,因为失去电力,容易趴窝,干脆就不用,从仓库里把内燃机老祖都请了出来。
汽笛声一响,总会给人带来莫名的安心。思念也好,乡愁也罢,都在汽笛声中,化成一幅幅记忆片段,如刻刀般,深深刻入脑海。有感慨,有惆怅,有叹息,有怀念……
队长,如果我们放弃对东西线的防御,那么敌人是否会将他们的兵力集中起来,转而进攻南线的铁路线呢? 王强一脸诚恳地向队长请教道。此时此刻,他正在全力以赴地学习关于军事战略和战术运用方面的知识。尽管这些领域对于他来说可能还不够精通,但他仍然渴望尽可能多地去了解它们。
毕竟,谁愿意再次经历像以前那样令人困惑和无助的局面呢? 一想到曾经的那些遭遇,王强就暗自下定决心,绝不能让同样的事情再度发生。而且,哪个男孩子心中不曾有过一个驰骋疆场、手握长剑、纵横天下、指点江山、横刀立马、挥斥方遒的梦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