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这还传什么话啊?救人如救火,既然你们知道捐赠者在什么地方,我们直接杀进去,把人抢出来不就好了么?”张医生还在挣扎,不过力道已经小了很多。
。要是我们现在直接打进去,邪恶的敌人就会给捐赠者身体里注入毒素,这样就算我们把人救出来了,他的器官也用不成了。要知道,你要救的人可是非常重要的人物,有不得半点闪失,你这么贸然行动,不但我们救不出捐赠者,还会害死你要救治的大人物的。”陈鸣飞的话,让张医生暂时不再挣扎,陈鸣飞几人也趁机擦擦额头上的汗。心里想着,哄个精神病人可是真不容易啊。邱医生也抽空,偷偷的给陈鸣飞竖起大拇指,似在夸赞陈鸣飞的编故事,哄小孩的能力。
“哼!”张医生重重地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声音,仿佛对面前这几个人充满了鄙夷与不屑。接着,他用一种冷漠而坚定的口吻说道:“我才不会去理会那个所谓的‘大人物’到底是谁呢!在我眼中,世界上所有的生命都应该被一视同仁,无论这个人是贫富贵贱、高矮胖瘦,亦或是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只要站到我的面前,就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需要治疗的病人,要么就是身体健康无需担忧的正常人。至于其他那些外在的因素,比如社会地位、财富多寡之类的东西,跟我这个当医生的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无论是达官显贵也好,平民百姓也罢;不论是良善之辈抑或有罪之人,在我这里统统都是一个样儿!”说完这番话后,张医生再次狠狠地瞪了那几个人一眼,那目光之中不仅有毫不掩饰的轻蔑,更夹杂着深深的鄙夷之情,似乎完全不把这些阿谀奉承、攀附权贵的小角色放在眼里。
?”陈鸣飞惊愕的看向邱医生,小声的嘀咕。
“他自学的。”邱医生也满脸无奈。他不过是在之前背诵过一遍《希波克拉底誓言》,居然能把医生人格刺激成这个样子。这要是真给他几本医书,让他系统学习一下,说不定还真能成为一个医学界天骄,先天学医圣体啊。当然,学出来也可能是个偏执狂……
“额…咳咳。那个,张医生您圣明。别和我们这些不入流的小角色一般见识。总之呢!不管您的态度如何。要想救人,就必须按照我们的计划进行。你带着这位红日的前成员,回到红日总部,务必要让红日的人,认可他的身份,并且让他带上红日的人,在外面进行骚扰工作。这样,我们就有机会去救捐赠者了。”陈鸣飞赶紧趁现在,继续忽悠张医生,一定要把这事儿给按瓷实了。
“为什么他自己不去。他不就是红日的人么?”张医生疑惑的看看王宇浩。
“这个,他不是身份低微么。要是没有您这位德高望重的医生引领,他哪有机会见到红日的高层啊!”陈鸣飞搓着手,一脸谄媚的笑容。
“可我只是个医生…”
“可您是最棒的…”
陈鸣飞的话越来越谄媚,张医生
?”王宇浩看着聊的热火朝天的两个人,小声的问谢岳和邱医生。
谢岳没说话,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已经石化了。
邱医生一脸严肃地连连颔首,表示赞同和认可,他那副模样仿佛恨不能立刻掏出一支笔来,将陈鸣飞刚才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详细地记录下来。眼前这位年轻人所讲述(忽悠)的这一段经历实在是太过精彩绝伦了!不仅如此,它还是一份极其珍贵且难得一见的关于“如何与精神病人交流”的绝佳教学案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