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都被你搞混乱了。我说,你有病,你自己不知道么?”陈鸣飞大抵也是病了,居然试图劝说一个神经病病人承认自己的病。
“我知道啊!”张祖钱点点头,一脸坦然的回答。
安静,死一般的安静。现在屋里除了陈鸣飞放下戒备,谢岳和时迁可一点都不敢放松,不但要提防张祖钱,还要提防着陈鸣飞,感觉这两个人都病的不轻。
“你是什么时候到的?”时迁率先开口,打破僵局。
。”张祖钱回忆一下,指着时迁回答到。
”时迁轻哦了一声,收回匕首,退到陈鸣飞身后。不是时迁的感知弱了,而是他的感知,和黄皓那种先天天赋是不一样的。时迁是通过锻炼修行,能感觉到别人对他的负面情绪和杀意,说白了是一种危险感知,算不上侦查能力,而且,这种危险还必须有针对性,要是单纯的有人闹脾气,砸个杯子什么的,他还是会被吓一跳。
时迁要想感知周围的情况,必须要全神贯注,所以,时迁喜欢在夜里呆着,那时候周围环境很安静,没人打扰,任何风吹草动都都变得敏感起来。而刚才,他忙着讲故事,又是白天,张祖钱又没有任何针对他们的坏心思,所以才没有注意到有人来。这也变相说明,张祖钱对他们没有危险。
“你的病……”谢岳也像问点什么,可是有点说不出口,怕刺激了张祖钱。
“我的病?这个就说来话长了。我这个病就像躁郁症的一种,是间歇性的。不发病的时候,就像现在,一切都很正常。”
“那要是发病了呢?”
?就是做什么事,说什么话,我控制不了,脑袋里好像有另一个人,帮我把事情都处理完了。”
“双重人格?”陈鸣飞一下子就想起冯欢欢,当然,现在也可以叫冯媛。
“哦。不是。算不上第二人格。多重人格的病症有点复杂,就好像班纳博士和绿巨人,两个人格是交替使用身体。我这个就好像复联四里的绿博士,是融合的状态。只不过,发病的时候,我不能冷静的做出指令。比如说,和别人发生争执的时候,明明可以说句好听的话,遮掩过去。我的大脑也下达了这样的指令,可嘴却非要说出伤人的话,我也控制不住。”张祖钱叹息一声。
“那你会不会伤人?”
“可能会。”
“那你什么时候犯病?”
“不知道。可能是受刺激,或者随时可以。”
“犯病会有什么表现?”
“屮,果然危险。”陈鸣飞看着,现在就穿上脏兮兮的白大褂的张祖钱,又摆出防御的姿态。
“别紧张。有这件白大褂,起码我犯病的时候还是可控的。要是没了这间衣服,可能会更疯。”张祖钱赶紧后退一步,双手来回摇摆。
“那你跟着我们是要干什么?”谢岳终于找到重点,赶紧补充问题。
“去内城,找药。”
“嗯?”
“我这个病是可以通过药物压制的。灾情之前,我一直没有断过药,也就没有发病,一直很正常。这一久断药了,我才…”张祖钱无奈的解释着。
“你。你要吃的药叫什么?我们找到了可以给你带点回来。你要是跟着我们一起去,我怕你…”
“我要吃的药很难找的。丙戊酸钠或者拉莫三嗪。一般药店没有,只能在特殊药房里找到。”
“算了。我还是跟你们一起去吧。放心,就算我犯病了,也不会失去基本的判断力,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而且,我还发现,我犯病的时候,好像还有一些战斗力。起码上次,白帝的人来追捕我们,那一队五个人,就是我放到的。而我,毫发无伤。”张祖钱张开双手,转了一圈,算是展示给陈鸣飞他们看。
。”陈鸣飞喊过谢岳,三人小声合计。
“你们觉得,要不要带上他。”
“不带。”时迁回答的干脆,也没有给任何理由,直接表达。
“我觉得可以带,他是张家口市的人,对里面的道路啥的,比我们熟。他正好要去医院找药,我们跟着他走,能节省时间。”谢岳倒是支持带上张祖钱,反正在他看来,这个人发病不发病的时候,都差不多。最多就是拿着把手术刀乱比划而已。
“我也觉得可以带上。咱们三个人固排,带个跑刀的鼠鼠。能撤出来,算他运气好,撤不出来,那就卖了他。”陈鸣飞眼神一转,小声嘀咕。
“小心背刺。”
“别这么悲观。万一是好鼠呢?”
“你俩能不聊游戏么?正经点。”
“好吧。三人投票,二比一。同意让他加入。”陈鸣飞点点头,一锤定音。
“你可以跟着我们进去。我们也有条件的。你必须带我们找到医院或者说,找到药品。”陈鸣飞转头就招呼张祖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