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阿姨知道许豪莹有多看重那间茶室,不敢有丝毫懈怠,忙着点头应下。
两个人一走,这栋大别墅里,又只剩下了关阿姨一个人,日子也又恢复到了轻松的状态,这原本是一件好事,可她很快就被另一件事弄得心力交瘁。
起初是许豪莹他们刚走的当天晚上,刚刚睡下的关阿姨,就听到二楼传来了一阵阵细微的、断断续续的,像是婴儿咯咯笑的声音。
刚开始,关阿姨还以为是不是邻居家传来的,可想想又觉得不对,这栋别墅占地四亩多,与另一栋别墅相距足有上千米,怎么可能传来如此清晰的笑声?
她连忙爬起来查看,细听之下,发现那声音竟是从茶室方向飘下来的,轻软得像羽毛拂过耳膜,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寒意。
关阿姨攥紧睡衣的下摆,手心沁出冷汗,心里直发毛,看着那紧闭的茶室门,她怎么都不敢进去看看。
一直到了天亮,她才鼓起勇气推开茶室的房门。
可当她看清里面的情况后,顿时一愣,茶室中小孩的玩具散落了一地,原本的茶桌现在靠墙摆放着,上面有一个一尺多高,四四方方的东西用红布盖着。
桌上还有一个香炉,看起来平日里经常燃着香,里面的香灰很厚。
关阿姨那时并没有多想,只以为许豪莹是不是礼佛,而那一地的小孩玩具,大概是这女主人有些孩子气的怀旧情结罢了。
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关阿姨便收拾好散落的玩具,把卫生打扫干净,最后点了支香插到香炉中后,关上了茶室的门。
一日无话,到了晚上刚过十点,关阿姨正准备熄灯,茶室方向忽然又传来了小婴儿的笑声,这次比昨天更加清晰了一些,甚至还有玩具被摆弄的咔嗒声。
这让关阿姨浑身一僵,那房间里的情况,自己白天看过了,绝不可能有孩子在里头!
这声音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吓得捂着被子不敢露出脑袋,又坚持了一晚上。
直到次日清晨,她颤抖着推开茶室门,就彻底傻了眼。
昨天自己明明刚刚收拾好的玩具,竟然又散落了一地,其间还多出了一些零食!
一股寒气顺着脊背直冲头顶,关阿姨踉跄着后退撞在了门框上,难道这屋子里……有个小孩的鬼魂?
每天晚上都在这里……玩耍、吃喝?
这个惊悚的想法一起,关阿姨瞬间就觉得这屋里阴气森森的,似乎到处都透着诡异。
她越想越害怕,也不敢多待了,快速地收拾整理了一下就退了出来。
从那天开始,关阿姨几乎每晚都能听到,小婴儿的笑声和玩具发出的声音,而第二天原本收拾好的茶室,也都会重新变得凌乱。
关阿姨被吓得几乎每晚都睡不好,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人就瘦脱了形,眼窝深陷,黑眼圈浓重得像被墨汁浸染过。
好在,许豪莹和她的助理终于回来了,两个人倒是满面春风,和关阿姨憔悴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
两人交谈间透露出,似乎又接到了新的综艺、影视和代言,这女主人明显是要翻红的节奏。
许豪莹看出了关阿姨的憔悴和欲言又止,把她叫过去,递给她一个厚厚的红包。
话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意思很明白,关阿姨知道这是封口费,也是一份补偿。
接下来的两个月,许豪莹不时地就要出去,忙得不行,可人却越来越精神,越来越年轻,着实重现了当年的风采。
关阿姨也有些习惯了,刻意忽视了那房间的怪异,毕竟除了声音和总是散落的玩具零食,也没有别的异常发生。
可有一天,一直在香港的陈先生突然回来了,当晚,夫妻俩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激烈的争执了起来。
关阿姨听不太清,只听到了陈先生嘶吼的只言片语。
什么“在泰国被人拍到了!”什么“不知死,会招恶灵”什么“我挣钱还不够?”之类的话,紧接着,是瓷器碎裂的声响和许豪莹尖锐地吼了句什么。
因为两个人说的是粤语,关阿姨虽然是广西人,能听懂一点,但也听不全。
然后,关阿姨就看到,陈先生冲到了那间茶室中,把那盖着红布的东西抱出来,就要把它扔出去。
这举动让许豪莹彻底爆发了,不顾自己只穿着内衣,扑上去就抢过了那东西,紧紧地抱在怀里。
也就是这时,关阿姨才看到,那红布下裹着的,竟是个黑乎乎的小婴儿干尸!
这让她眼前一黑,差点没晕死过去,原来自己这几个月,竟然跟一具婴儿干尸共处一室!
许豪莹和陈先生继续吵了起来,第二天一早